似笑非笑的看付拾一一眼,显然是看破了付拾一撒谎。
但付拾一不提,她也不多问。
最后,鸨母还神色如常说了句“我买下榴娘时候,她说自己家里人都死绝了。”
付拾一半点不尴尬“是吗那可能是她故意那么说的吧您能跟我说说,她来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真名叫什么”
榴娘肯定是艺名。这个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鸨母迟疑了一下。
李长博默默的掏出了长安县衙门的腰牌。
鸨母面色一变,随后只能实话实说“叫齐萱。两年前,她也才十五岁,狼狈得很。而且不是女儿家了。”
付拾一和李长博对视了一眼齐郑毅查的第二个案子,那位县令,就姓齐。
那位齐县令,死的时候,三十二岁,能有个十五岁的女儿吗
但这些事情,也不适合当着鸨母的面说,所以直到退出来,付拾一和李长博才讨论起这件事情。
李长博对这件事情,言简意赅齐县令家中十分富庶。这样的人家,弄出个庶长女来,不是不可能。
付拾一咋舌“那榴娘是想报仇所以才策划了这一切”
那未免太能干了。
榴娘今年满打满算,才十七岁呢。
李长博则道“未必是她一人之力。”
这种事情,做到这个程度,怎么可能是一人之力。
付拾一又想到一件事情“那榴娘是怎么活下来的”
贪污案,齐县令家里其他人,都斩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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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明天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