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闺女还在你肚子里就能长,吐那么厉害改能长这么大,一看就是个胖墩子。
要不小名就叫”
宋彪手心正好被孩子踢了一脚,让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得出来。
“呵呵呵,咱闺女这是不高兴了,哪有小闺女喜欢听人说她胖的。
相公不仅说了,还说是胖墩子,还想给闺女取个什么跟胖有关的小命
哈哈哈,看看咱闺女还踢不踢你”
颜卿笑得都要喘不上气儿了,也有疼的。
闺女这一脚可真没有体贴她这个当娘的,明明这是他们父女两之间的事。
“媳妇儿,你慢点,歇歇,别笑岔气儿了。”
被闺女踢了,宋彪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他媳妇儿又受罪,这是替他受罪了,他能不心疼么
媳妇儿痛得都抽气了,还不忘笑话他,也是欠收拾。
“相公说说看,是想取的什么名字”
颜卿是真的好奇,好奇男人到底能取个什么名字。
家里大黑小黑就是他取的名字,所以这次他能给闺女去什么小名
“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笑话老子,就这么好笑”
看着小媳妇儿那控制不住笑的样子,宋彪是真想教训教训她,连同肚子里的那个小的一同教训。
“你都知道我说了闺女又要反对,你还不消停,到时候谁替你疼。
都是做娘的人了还这么不像话,看闺女笑不笑你。”
宋彪一边说一边捏了一把小媳妇儿那已经长了肉窝窝的手背,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刚才被踢的位子上,算是安抚不满意他取小名的闺女。
反正他是不会说,他原本想给闺女取的小名是墩墩。
其实他觉得这个小名没什么不好,胖墩墩的小闺女哪里不好
女人的想法就是难理解,别人家想养胖墩墩都不行呢。
现在去西南瞧瞧,饿死的多了去了,她娘俩儿还不乐意了
简直不知好歹。
当然,这话他可不会说,不仅闺女要踢他,小媳妇儿也要等他了。
颜卿最终是没有问出来男人取的小名,但她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笑够了,平稳了情绪,颜卿把她想的小名跟男人说。
“不如就叫团团吧,圆圆也好,叫起来顺口好听,寓意也好,团团圆圆。
就是,跟媛姐儿的名就重了。”
“这个好,那就叫圆圆吧。
媛姐儿,圆圆,不冲突。”
“呵呵呵”
果然还是圆润的,也不知道他们闺女乐意不乐意。
两口子盯着肚子等了一阵,没有等到孩子表态,于是老二的小名就这么定了。
“咱们圆圆肯定是喜欢这个小名了,这个小名好。”
至于万一不是闺女,那就到时候再说。
最多再一个月就要生了,该准备的东西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差接生婆了。
宋彪还是请的上去那个,小鱼就在她手里接生的,两口子对这个接生婆还是放心。
两口子商议着等七月下旬的时候就请回来住着,就怕到时候临时去请来不及,还手忙脚乱。
因为程浩在山上的时候多,宋婷回来的时候也就多了起来。
特别是宋彪他们一家搬回来之后,她就跑得更是勤了,也是关心这颜卿肚子里的孩子。
要不是家里人多,她都想搬来伺候弟媳妇坐月子。
宋彪得了那位的准话,让他安心在家陪媳妇儿生孩子。
是以,他也就不怕媳妇儿到生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上半年出去过一次,两个半月,着实是让家里等着慌,他心头也慌。
他担心的是那次出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幸好没有。
最多,也就是明年开春了。
如今西南和沿海都是匪寇霍乱,离那一天还能远
只一个水患起就折腾了两三年,又接连的天灾人祸,老百姓更是死伤无数。
就是他们堪平的粮价也是翻了四五倍,还惨了假。
进了七月中旬,宋彪也不出门了,就窝在家里守着小闺女。
当然也不是跟颜卿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的不出门在于不去镇上,在家挑水淋树。
进了七月之后,河里的水位明显下降,附近几个村里的百姓也开始慌起来。
已经不止一次找到村长这里来商议,挑水淋树是不是别这么勤了
地里的庄稼还等着水呢,咱能先顾着庄稼吗
他们敢去跟宋彪商议敢的话也不会找村长了。
村长来找宋彪,宋彪指着河水道。
“我也不是不讲理,我淋我的,他们淋他们的,水也没到不够的时候,碍着谁了
谁要是让我把水挑完了,那就自己个儿挑回家存着去,我不说话。”
谁又能说宋彪不讲理呢
河也不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