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来问一问。
您给了东厂多大信任,贺厂督不是个奴才瞧不上他,他提督东厂不适合,就没办过一件让您满意的事。”
皇上斜睨了郭太监一眼,郭太监犹如鹌鹑一般。
他身边四大太监不和,明争暗斗由来已久,不过如此,他才能放心使用这四个无根之人。
“你去敲打敲打东厂,同他讲,查不出是谁在背后捣鬼,朕关闭东厂。”
“遵旨。”
郭太监难掩喜形于色,颠颠出门去东厂耀武杨威去了。
皇上端着热茶,心头泛起凉意,“阿晨,哎,阿晨。”
他突然记起杨皇后说过的一句话,对不适合的人委以重任,不是疼她爱他,而是害了他
穆晨不适合做太子
这个念头一旦扎下根去,皇上对穆晨看不顺眼的地方越来越多,不是他不疼穆晨,废太子。
穆晨不争气,不适合。
经历艰辛万苦同心爱人一起,穆晨忘记了朝中大事,只想同苏苏整日缠绵。
不过,姜苏能陪着太子居住在祁蓝殿,不嫌弃饭菜不好,宫殿残破,一日两日可行,日子长久下去,姜苏受不了。
毕竟,爱情不能当精美的饭食,不能得到宫人的尊重。
宫人不敢亏待太子,此地是皇宫,并非东宫,伺候太子的人不多,大多数活儿都需要姜苏去做。
太子腿脚不方便,端屎端尿的活儿,姜苏也得做。
东宫属臣多是正常的男人,他们不能来皇宫看望陪伴太子,皇上重新梳理过一遍,同金太傅有关的人统统被调离。
在太子不知情时,东宫已经是大换血,太子熟悉的人都不见了。
穆晨并没感觉到异常,只当他们不方便入宫回他罢了。
这几日却是穆晨过得最为舒心的日子,不用再去烦恼朝政,同兄弟们明争暗斗,不用再承受穆阳带给自己的压力,甚至不用听金太傅的唠叨。
”孤有苏苏陪着,听阿爹的话,没人能动摇孤的地位。”穆晨安慰姜苏,“你不喜欢孤陪着你”
姜苏掩藏起不耐,劝道“当然喜欢了,一直住在宫中不是个事,阿晨有好几日没见过东宫的人
金太傅,我虽是恨他,不过他是阿晨的老师,被云默尽谗言只能闭门思过。
您是不是该派个人去看望一二殿下别寒了东宫属臣的心”
姜苏靠近穆晨怀里,”我本不愿意操心这事,同你读书,养花,甚至烹茶都好过这些烦心事。
您是太子,魏王赵王对你虎视眈眈,靖王那边未必就甘心了,我不能不为阿晨考虑。”
穆晨眉头拧紧,姜苏当做看不到,她实在受够了在宫中辛苦日子。
“我知阿晨的本事,金太傅被关,东宫的人怕是群龙无首,阿晨是太子,未来的皇帝,皇上听信奸佞的话天下同百官都只能指望太子。
金太傅不管对错,他是太子的老师,太子若不能为金太傅惩戒云默,以后又有几人敢投效太子
阿晨,你不能让东宫属臣,让百官寒心。”
“云默”穆晨眉头缩得更紧,“动不了,也不能动苏苏,孤不想因云默一人牵连出阿阳,孤同阿阳是有情分,远比孤的亲兄弟更多。
孤这么跟你说吧,阿阳伤了孤三次,孤才会放下对他的情分”
姜苏“”
总觉得这话不大对,是情分还是太子没信心同靖王为敌
姜苏面色微冷,“你拿他当兄弟,他未必对你有好心,你不是说过,若无靖王逼迫,你不会杀我杀我爹”
眼见着姜苏的泪水又要落下来,太子连忙哄着心上人,“再等一等,等孤登上皇位,再为你出这口气。”
“太子殿下。”内侍走进祁蓝殿,隔着门说道“明儿皇上接谭贵妃入宫,皇后娘娘命太子殿下迎谭贵妃入宫。”
“谭贵妃”穆晨说道“明日她入宫住在何处”
他阻止不了阿爹玩女人,反而期待谭贵妃入宫后能拖一拖杨皇后的后腿。
这两位从年轻时就不对付,如今共同侍奉一个男人,还能消停了
“回殿下的话,谭贵妃赐住永宁宫,虽然不如紫宸宫同昭阳殿,最好的一点离着皇上最近,皇上入后宫必然路过永宁宫。”
“知道了,明日孤会去迎谭贵妃。”
内侍刚刚转身,听到屋里传出女子的声音,“你等一等,是谁让你来知会太子”
“皇后娘娘派人给奴才传话,应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万皇贵妃可曾去迎谭贵妃入宫”
“听说万娘娘病了。”
姜苏给了太子一个果然如此的眼光,说道”你可以走了。”
内侍离开后,姜苏说道”明日太子不必去迎谭贵妃,我代您去一趟。
殿下我知你想亲近谭贵妃,同她结盟。
听说过谭贵妃同杨皇后有旧恨,只是殿下您想利用谭贵妃,怕是不容易,谭家也是有爵位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