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累不累的。”
她仰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陆夜,看见他干燥的薄唇,将自己手里茶递给陆夜,“你的嘴唇很干,快喝一点吧。”
陆夜蹲在沈至欢面前,就着她的手把茶喝了一半。
陆夜抓着沈至欢的手腕时,沈至欢能够清楚的看见他的手背上各种细小的伤痕。
陆夜喝完茶以后,沈至欢将茶杯放在桌上,手指轻轻的点过这些伤痕,轻声道“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陆夜顺着沈至欢的目光看过去,道“不疼。”
“你又骗我,怎么可能会有伤口是不痛的呢。”
陆夜蹲在沈至欢面前,他仰头看着沈至欢柔美的脸,“欢欢亲亲就不疼了。”
这样明显调笑打趣的话却并没有让沈至欢笑起来,她的指尖轻轻点过那些伤口,仿佛不敢触碰一样。
最明显的一块伤痕是在陆夜的手背上,那块伤痕是由无数细小的伤痕组成的,就像是被按在了什么碎的东西上,用力碾磨出来的。
看着像是很多年以前的了,不难想象,这里受伤的时候一定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沈至欢低下头,柔软的唇贴上他的手背,轻轻的吻落在了伤痕最密集的那里。
他与人动手时,动作狠绝到有一种不死不休的凶残,可没人是天生如此的,陆夜很少提及他的过往,沈至欢也从未问过。
见了那样血腥的一幕,沈至欢吃饭时也实在是吃不下什么,陆夜劝着她也吃不下,以后只叫陆夜哄着隔了几口粥便让人撤了下去。
一路风尘仆仆,沈至欢才吃过饭就叫了水沐浴,陆夜熟练的给水里加茅香茯苓等,将沈至欢需要的都搭在了浴桶旁边。
沈至欢脱了衣裳走进去,热气腾腾的水流便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身体,陆夜站在浴桶旁边,将她的长发揽在木桶外面。
渐渐的,沈至欢也习惯了陆夜给她洗澡,甚至做到了在那种灼热的视线里淡定自如。今天也不例外,沈至欢不看他,就能感觉到身后的陆夜看自己的目光就仿佛要冒火一般。
说起来其实也有几天没有做了。
沈至欢用脚试了试浴桶的长度,然后抓住了陆夜放在他肩头的手,问道“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陆夜根本不可能拒绝这样的要求,沈至欢向来喜净,纵然是同她亲昵无比的陆夜,她也没有跟他同浴过几回。
虽说次数少,但每一次陆夜都尤其的兴奋,水波似乎能为那种事情增加一些别样的情趣。但是在浴桶里,沈至欢总是觉得被摆弄的不太舒服,所以多数都会拒绝他。
她知道陆夜不可能拒绝,所以转过头就要去解陆夜的衣带,谁知才刚解开一点,陆夜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眉头紧皱着,道“不行。”
沈至欢愣住,有些不可置信,她睁大眼睛看着陆夜,思考了半天才恍然“我忘了,你今天应当很累了,也没有力气。”
“”
陆夜道“怎么可能,别急,一会去床上。”
相比于被拒绝的尴尬,沈至欢更多的是一种不解,她眯起眼睛,手仍旧放在陆夜的衣带上“不行,我就要在这里。”
她又扯了扯陆夜的腰带,命令道“快点,脱衣服。”
陆夜仍旧抓着沈至欢的手不松,大有一种不管如何就是不脱的架势。
“欢欢,等一下。”
“为什么要等”
“不是”
两人僵持间,沈至欢哗的一下从浴桶中站起来,被水浸湿以后,空气就显得越发冰冷起来。
陆夜连忙道“快坐下,这样冷。”
沈至欢仍旧把手放在他的腰带上,目光逐渐变的认真起来,她蹙眉看着陆夜,质问他“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夜催促道“没有受伤,你快坐下,会着凉。”
沈至欢不理他,仿佛是认定他就是受伤了,继续道“那为什么不肯脱衣服”
陆夜“你先坐下,房里冷。”
沈至欢不说话。
陆夜抿了抿唇,道“真的没有受伤,我脱,你先坐下。”
沈至欢这才坐了下去,她仰头看着陆夜,道“脱吧。”
陆夜滚了滚喉结,道“是你让我脱的。”
拒绝她的陆夜实在是太稀奇了,沈至欢静静地看着陆夜慢吞吞的脱衣服,知道陆夜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腰封,长袍,一件接着一件的脱下,露出了白色的内衫,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血迹,可能就是没有受伤。
“看,我真的没受伤。”
他手里那些脱下来的长袍,顺手叠了叠,就要把衣裳放在一旁去,没走两步,一个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被陆夜伸手接住。
沈至欢道“那是什么”
陆夜转过身来,将身体折叠起来的纸给沈至欢看了看,“没什么,一个地图。”
沈至欢随口道“拿过来我看看。”
隔了半天,陆夜道“真的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