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打招呼,直接就扒拉了条凳子自己坐了上去,二郎腿翘得老高,对着郑祖亮道“哦,原来是郑员外府上,我当是谁呢,到了衙门大呼小叫的,不知的还以为天皇老子驾崩了,不是我说,大官人您得好好管管,出去了指不定得罪什么人”
说完,这都头朝手下的衙役努了努嘴道“愣着干嘛眼睛用来出气的吗,瞧不见大官人家这乱的样儿,快帮大人把家里拾掇一下”
梁川原来看着这人有点眼熟,奇怪怎么这兴化的都头换得这么频繁,这几年的时间都换了多少人一开始还对这人有点好感,上来就要帮忙,结果场面反转得极快,直接让梁川给看傻了眼
衙役拿起家里摆的古玩还有字画,甚至是名贵的桌椅,直接就往屋外搬,当着人家主人的面跟进了自己家似的,竟然这么明目张胆梁川也算是走过江湖的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石头气得寒毛倒竖,上前跟这个都头理论“你做什么,你们是官差还是强盗,怎么到百姓家中强取豪夺”
都头扬手就给了石头一巴掌,将石头拍倒在地,还踹了一脚嘴里大骂道“你是哪里来的浑账东西,跟老子在这里瞎叫唤什么,老子帮你家盘点一下财物,你们不是报官遭了贼,丢了多少东西你们知道不”
你娘的,竟然这么无耻
连梁川都忍不住了,飞身追上上去,飞一脚朝这都头的肋窝直接踹了上去
梁川这一脚力度非同小可,这都头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英雄好汉敢跟他这个官差叫板可谓是一丝防备也没有,生生挨了这一脚,耳朵都能听见咔咔作响的声音,喉咙一大股血涌上来,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
都头重重地砸在墙上,血箭射了一地,脚抽抽了两下,再也不动弹
梁川这还不解气,大叫道“把这些个衙役每个人的腿都卸一条下来,只要刚刚他们有搬过这屋里的东西”
耶律重光眼中亮出一道杀意,脖子一扭咔咔作响,一马当先抓住个衙役按在地上猛揍起来
郑祖亮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对着梁川道“三郎快住手,不要闹出人命了”
外面牵马的衙役一看屋内情形不对,撒腿马上就开溜
屋内满是哀嚎,十几名衙役被打得昏天暗地生死不明,最惨的还要数那个都头。
梁川踹完一脚还不解气,正要上去再补两下,被郑祖亮给拦了下来,他真怕这人被梁川活活打死,那不是又要惹上官司。你梁川是有本事,可是大宋朝杀人要偿命,那是铁律,难不成你还能比王法更大,可别闯出祸事来
梁川恨恨地问道“这人是谁,我记得原来都头不是李成福吗,那厮去哪里了”
郑祖亮死死拉住梁川,说道“自从段知军走后,李都头后脚也跟着归田了,这厮不知从哪里攀上了现任的知军,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屠户,县里欺行霸市,这些个青皮衙役原来全是跟着他学杀猪屠狗的徒弟”
杀猪的梁川好像记起来了问道“是不是凤山那个屠户叫郑屠的”
郑祖亮心头一凛道“就是那厮,你识得”
梁川啐了一口浓痰道“我当是谁呢,不就是一个杀猪的,有什么好怕的,死了好看来这作威作福不是一天半天了,员外你也算是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敢来明抢,换别的老百姓还有活路”
石头过去掐了掐郑屠的人中,手上还有一股温热喷出,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还好,人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