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答不上来了,答不上来就对了,本官且问你,你为何纵兵射杀段鹏”
王佐这一下是真的吓到了,面色一下就成了金纸,他不知道是谁射的段鹏,但是那箭肯定是自己人的无疑
要怎么说才能混过去
“在下绝无可能发出这样的命令,一定是手下人擅做主张。。”
“好一个擅作主张”韩琦眼中的杀意大盛
“带王佐随从”
王佐自福州带来的几个随从,也就是那些跟着王佐到处敲诈的爪牙马上就被提了上来
田真秋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这再审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也给拉下水。
几个随从还好,在牢里没吃什么苦头,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郭灿一样。
韩琦审讯道“本官抬话抬头答应”
随从哪里敢抬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帮人也就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横,对上面的人就怂到了姥姥家,因为他们都知道,老百姓拿他们没办法,但是上面的来的官员有一百种方法来弄死他们。
“王佐敲诈司家一事,你们可是知情”
随从看到王佐的样子就知道他在牢里受到了酷刑,惊恐之下他们马上就跟墙头草似的,一下子就把王佐给出卖了“都是王佐贪婪,见此时司家无人作主,想趁机侵占司家的财产,我们都是受王佐指使,不得不从命”
“那射杀段鹏也是王佐指使你们干的”
随从压根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这堂上的规矩他是知道的,他要是不招,那就杀威棒吃,吃饱了。。也就认了
这场面他还看不清楚
随从硬着头皮就道“是王佐指使的”
一句话等于判了王佐死刑
王佐脸上已经如同死人一样苍白,无力地坐在地上,现在是破鼓万人锤,什么罪都往他身上揽,连自己手下都背判了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
“押下去,杖五十,刺配银州”
韩琦看着王佐,命令文书道“记录在案,让人犯签字画押”
“刺杀段鹏是何人所为”
王佐哪里还能说出个一二现在已经跟活死人一样了。
韩琦道“到这一步了你还要包庇属下本官再问你,郭灿与杨林二将犯了何罪,你将二人囚禁”
王佐又不说话,连田真秋都替他着急“你倒是说话啊,如果没有犯下极恶之罪,本官还能。。”
韩琦冷酷地打断了他的话“依宋律,任人而所任不善者,各以其罪罪之,王佐纵容手下兵士击杀上官,韩琦得官家圣意,此次前来清源有决断之权。”
说完,韩琦在判签之上写了一个斩字,直接就扔了下来,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王佐
田真秋愣住了
韩琦是真杀
“韩大人万万不可”田真秋的话哪里有用,判签一扔,高纯马上带人将铡刀抬了出来,两名皂吏押着王佐马上就按上了铡案。
王佐脖子刚触到那冰凉的铡案就惊醒了过来,马上就开始挣扎大叫道“韩琦你敢滥杀无辜”
王佐接下来就是各种污言秽语不停地咒骂,主要还是想挣开,不骂不要紧,韩琦更怒了,这厮竟然敢直称自己的名讳
高纯见韩琦脸黑得跟墨汁一般,马上就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再上人去按这厮给我按住”
四个衙役一拥而上,死死按往这头垂死的困兽。
高纯见人被制住,亲自上前操住铡刀,手起刀落,锋利的铡头铡王佐的脑袋就如同切猪草一般,脑袋咕咕地滚到了地上,只见那鲜血喷出三尺之远,浅了满满一公堂,皂吏紧忙递过一只木盆,马上来接王佐的鲜备,黑色的血水先是喷浅最后就变成流的,流满了一桶,衙役把他的尸身给拖了下去。
堂堂一介五品官就这样给韩琦生生铡死在公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