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小短腿蜷缩着,蓬松的尾巴摇来摆去,轻拂着张显的腹肌。
梵音“喵”
张显“”
这是让他摸肚子的意思吗
张显便伸手摸了摸。
背上的毛是滑,摸起来像丝绸,肚子上的毛则是软,手感像棉絮。他莫名其妙地对着猫肚子吹了口气,犹如吹散了一团白云,隐约可以看到粉红的底色。
才摸了几下,猫就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个小发动机。它甚至用两只前爪轻轻勾住他的手腕,犹如睡着的小婴儿无意识地抱住妈妈的手。
此时此刻,长这么大从未养过任何小动物的张显,终于体会到了养宠物的快乐。
他拿起手机,给猫拍张照片,发给了闫桢桢。
桢桢我要吃醋了
张显一手摸猫,一手打字吃我的醋还是吃猫
还没打完,信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桢桢它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对你露肚皮
桢桢原来它不是只亲我一个人
桢桢花心小猫
桢桢但是好可爱喔
桢桢方便视频吗
张显把输入框里的字删掉,重新输入不方便
换他吃醋了。
闫桢桢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猫,根本没他这个男朋友。
张显放下手机,把撸猫的手收回来,专心看书。
而梵音已经舒服得陷入昏迷,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梵音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隐约看到一张帅脸,便继续呼呼大睡。
不是她不想醒,实在是醒不过来,犹如睡神附体。
张显从卫生间洗漱回来,扫了眼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的猫,担心它会冷,于是从衣柜里挑了件羊羔绒外套,先把猫抱起来,再把外套铺在椅子上,然后把猫放回去。
被他这一番折腾,梵音终于有点醒了。
她躺着抻抻懒腰,打了个大呵欠,接着跳下椅子,吃饭、喝水、上厕所,然后踩着梯子爬上了张显的床。
张显正靠在床头给闫桢桢发微信,一抬眼就看见蹲在床尾的猫,他用命令的口吻说“下去。”
宋时祺的床和张显的床紧靠着,他有点幸灾乐祸地说“我早跟你说过了,不让猫上床是不可能的。幸好你听我的给它洗了个澡,否则你这会儿得疯。”
张显凑过来,用手推猫“下去。”
梵音没下去,她矫捷一跳,从张显的床尾跳到了宋时祺的床尾,隔着一十公分高的床栏和张显对视。
张显看着猫楚楚可怜的小眼神,顿时有些心软,刚想叫它回来,就听宋时祺说“让它睡我床上吧,我不介意。”
张显和猫对视几秒,无奈地说“好吧。”
张显躺回去,拿起手机向闫桢桢告状小猫上床,我让它下去,它直接跳我舍友床上去了。
桢桢你知道有多少铲屎官求着猫上床陪睡却被无情拒绝吗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张显这福气我不要
桢桢我要我要
桢桢等租好房子我就可以和猫一起睡了愉快
张显那我呢
桢桢你有洁癖,肯定没法和猫一起睡,只能自己睡了
张显
他支起身子想看看猫在干嘛,猝然发现猫趁他不注意偷渡过来,就卧在他身边。
一人一猫大眼瞪大眼,不等张显采取行动,猫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张显以为它要知难而退,没成想它猫胆包天,往前走两步,紧接着卧在了他怀里,小脑袋枕着他的肱一头肌,两只前爪在他胸侧踩来踩去,像在踩奶。
张显“”
他完全不知道该拿这只猫怎么办。
无语片刻,张显戴上蓝牙耳机,向闫桢桢发出视频邀请。
那边很快接了,压低声音说“干嘛我要睡”
闫桢桢突然失声,因为张显将镜头下移,向她展示依偎在他怀里的猫。
怕自己叫出声,闫桢桢捂住嘴,喜悦之情从眼里漫溢出来。
“别笑。”张显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回事儿”闫桢桢强忍笑意,“刚才还不让它上床呢,怎么才一会儿功夫,猫就睡你怀里去了”
张显给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闫桢桢体贴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张显沉默须臾“还好。”
他蓦然发现,他的洁癖似乎选择性失灵了。
给猫洗澡、擦屁股、铲屎,让猫睡在他怀里,他竟然全都接受良好,几乎没什么抵触情绪。
难道他这么快就被这只猫蛊惑了吗
猫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舍友们都在,视频不太方便,没说几句就挂断了。
闫桢桢随即发来一条信息刚刚我录屏了,明天发tiktok,让大家看看你被小猫咪征服的样子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