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人低声说道。
那人摊开手,打开了被司徒闹闹揉成一团的纸条,然后轻声念了起来“司徒闹闹,你欠老娘一顿饭这什么东西”
“我说那小子怎么会大意到把飞鸽传书随手丢在桌子上。”问话那人摇了摇头“估计就是瞎写的吧,没事,无所谓,反正他快死”
“唉”桌上一个魁梧汉子突然面色一变,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其他三人都扭头看向了这人,有些奇怪。
“不知道。”魁梧汉子摇了摇头“突然有些头疼,而且不是那种钝痛,是那种怎么说,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的那种痛。”
“嗯”取来纸条那人有些奇怪的看了汉子一眼“你眼睛里怎么那么多红血丝我记得先前没有啊。”
“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等等,有些不对头”问话那人突然开口道“你们俩先前谁也没有这”
“嘶啊”就在这时,桌上一直没开口的那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用双手捂住了头“好疼”
“这”问话那人心中一惊,浑身汗毛瞬间立起。此情此景,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三个人恐怕是中毒了。
下一刻,他便突然感觉有一根针狠狠的戳在了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