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凝视着南灼华片刻,瞳孔颤动“凤、凤遥”
在弘元帝宴会上,南灼华露面,燕风临离的远,也没仔细看她,没认出来她就是当年在北燕皇宫肆意张扬的那位长公主。
当年凤遥在北燕皇宫,和皇室的几个王爷都打过照面,自然也是认识燕风临。
她当年身为燕城收留的义女,被封长公主封号,理应叫皇室那些比她年纪大的王爷一声“皇兄。”
燕风临双腿止不住颤抖,瞪着南灼华“你、你是人还是鬼”
这女人,当年不是已经死在大晋皇宫了吗
南灼华懒得跟他说那么多,抬手用掌风拍晕他。
一旁的侍卫不敢多言,战战兢兢的把燕风临抬到马车上。
临走前,燕归时看南灼华的眼神甚是不舍“阿姐还会回北燕吗”
南灼华敛着眸子,摇头“不会回去了。”
月牙儿不会再回北燕,她也不会回去了。
燕归时了然苦笑,他的那位七皇兄已经在大晋称帝,她也会成为皇后,确实是没有再回北燕的必要了。
燕归时轻抿着唇,似是有话想说,静默片刻,眉眼间认真“阿姐以后要跟七皇兄在一起了”
南灼华勾唇浅笑“我们两人彼此相爱,彼此喜欢,为何就不能在一起”
这话燕归时无法反驳。
他垂眸,敛下眼底的晦光,轻声“若是有一天,我和七皇兄”后面几个字声音太轻,被路过的风给吹散了。
南灼华也没听清他后面的话,抱着胳膊向前微微倾身,侧耳问“嗯你方才说什么”
燕归时凝了须臾,轻笑一下“我说,不管日后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阿姐。”
“当然,”南灼华笑,看了一眼天色,让他上马车“不早了,赶紧出发,路上注意安全。”
在她催促中,燕归时上了马车,掀开车帘,依依不舍告别“阿姐,保重。”
南灼华轻轻颔首,目送车队离开。
等马车走远了,南灼华眼底沉凝,方才,燕归时说的那句话,她模糊的听见了后面几个字,兵刃相见。
若是有一天,我和七皇兄兵刃相见
南灼华眯着眼按下眉心,希望是她听错了。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靠近,淡淡清香被风吹来,南灼华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云染月拿着一件披风从背后拢在她身上,南灼华顺势向后靠在他怀里,“月牙儿。”
“嗯,”云染月轻轻应声。
南灼华凝着前方,眸光悠远,语气淡淡平静“你说,有一天,我们会和阿时成为敌对吗”
云染月眼底一抹暗光“怎么会这么问”
“突如其来的感觉,”南灼华道。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云染月的回答,模棱两可。
他拿出一个赶紧的锦帕,跟南灼华擦拭着手心,南灼华迷惑“你做什么我又没碰什么脏东西。”
云染月一本正经“你方才牵燕归时的手了。”
他看见了。
南灼华好笑“他只是弟弟。”
“嗯,那也不行。”云染月依然细心的擦拭着她的手心。
南灼华失笑,第一次见识到这男人这般斤斤计较。
晚上,有信使来报,燕归时和燕风临夜幕时候刚出大晋边境,就遇到刺客,燕风临中箭身亡,燕归时受伤。
云染月坐在书桌前,拿着传来的信封沉思良久。
清羽站在面前,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沉思什么,犹豫开口“主子,趁着北燕的车队还没走远,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援助燕归时。”
毕竟他也是主母很看重的人,他的安危还是很重要。
“不用,”云染月微微倾身,手里的信封随意扔在书桌上,半敛着眼眸“就算没有人救,他也不可能死。”
死的,只能是燕风临。
清羽不明白主子为何这般笃定,忍不住多嘴一问“为什么”
云染月掀眸“因为那些杀手都是燕归时的人。”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燕风临。
清羽怔了一下,那个清风明朗,一身干净的少年,竟是这般多谋诡计
“那杀燕风临的目的是”
云染月往后靠着椅子,眯了一下清眸“清除障碍,为以后争夺皇位做准备。”
燕归时要谋篡北燕的皇位吗
清羽着实想不到燕归时会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