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写没写字的事情呢”
陶琳的心中已是彻彻底底相信元德音的猜测,但是她很快又疑惑元德音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方才在问他问题的时候,根本都没有问他有没有出去,他自己反倒是很着急地说他一整天都在屋中练字。这有种特意告诉我们他这几日的行踪的感觉。”
元德音的眼眸里闪过了几分厉光,她缓缓开口说道。
陶琳也恍然大悟了。
“我明白了的,德音你的意思是说,他特意把把手给弄脏,特意把手露出来,特意告诉我们她一直都在客栈。唯一能解释他这样做的原因便是他这段时间出去了,而且还做了必须要瞒着我们的事情”
陶琳语气犀利地说道。
元德音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还好琳姐姐明白她的意思。
“想不到,庞世也有自己的秘密。”陶琳面色凝重。
这一路来,还真的没有多少个人是可信的。
“不管庞世是因为什么原因瞒着我们,此人都是危险之人。为了避免他给我们造成不利,这件事必须要提前告诉摄政王。”陶琳严肃地说道。
“嗯,我也正有此意,要尽快告诉九皇叔,好让他提防。”
“德音,你先休息一会。等摄政王回来,我必定禀报他这件事。”陶琳语气温声叮嘱元德音。
“好。”
元德音也不矫情了,她点了点头就躺在床上了。
毕竟她太累了,整个人很是虚弱。
陶琳就坐在旁边,看着元德音已经入睡了,她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下来。
同时,她也无比心疼她。
这一路来,德音要保护的人太多了。
可是,她也只是个小姑娘啊。
她伸手过去,轻轻地帮元德音把被子给盖上,她自己也想打盹一下。
因为这段时间,她也没有能休息好。
西南那边,父亲与西南王爷一直在关心这边的情况,她每日还要传信回西南。
就在这个时候,风把窗户给吹得咯吱响。
她这才想起,窗户没关。
她赶紧走过去,把窗户给关上。
但是当她回头的时候,却发现
床上已经没有了元德音的身影了。
“德音,德音。”
陶琳着急地跑过去,但是床上,床底下,还有旁边的柜子里,都是没有人。
而且,她的呼喊也得不到回应。
很快,她发现更诡异的事情了。
她抬头,屋顶上的屋檐,居然变成了参天大树,低头一看,她脚下踩着的居然是一地的碎石头。
屋内的摆设,已经变成了丛林。
她现在就处在丛林之中。
陶琳手指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结果发现自己还是处在丛林之中。
“是谁在搞鬼,谁把本小姐送到丛林之中了”
她抬头,大声呼喊。
但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了。
“不对,不是把我送到丛林。这里不是丛林,我还是在客栈里,这是阵法。”
她眼里瞬间恢复清明。
拳头握紧,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不敢再乱走了。
如果这里是客栈的话,一定是有人在提早在她们的屋子内设了阵法,就等着她们回来入阵。
那人,也许现在就在不远处看着。
只是,对方能看着她,她并不能看到对方。
“德音,德音。”她稳定心神,轻轻地又喊了几声。
德音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个阵法对她有没有影响。
见到这里,陶琳的心就更加紧张了。
周围已经安静下来了,陶琳听到的只有呼呼而过的风声,期间还有不少的树叶从上面飘落下来。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真实。
她的猜测也没有对。
就在她的不远处。
庞世依靠在门边上,眼神阴恻恻地盯着他们。
他的身上散发着阵阵死气,就像是从地上爬起来的一样。
“呵,还真让你们发现我的不对劲了。”
他阴笑了一声,然后阴恻恻地开口。
他说话的声音,也邪气的很,尖锐、刺耳。
这个模样的他,和之前元德音他们所见的,完全不一样。
而陶琳的身后,床上,元德音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原来,你就是他要找的人啊。汎洲岛的后人吗,拥有最纯洁的血脉之力吗”
他一步步朝着元德音走过去。
在他行走的时候,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变得蜡黄起来。
身上的肉也在飞快地消瘦,最后竟变成了一个行走的骷髅。
他头上的发毛也开始掉落下来。
终于,他走到了元德音的床边,空洞的眼睛,一双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