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明白了”
元德音拍了一把桌子,她站起来,然后眼神严肃地看着君彧。
“诅咒没有破,这百年来的确是没有继承人出生,但是为了忙着苗疆的子民,所以巫府才会造出每隔二十年就会有继承人出现的假象”
“还有,族长之所以神出鬼没,很少出现在人前,而且还喜欢戴着面具,是因为他想瞒着自己就是百年前那个族长”
听到小姑娘的猜测,君彧没有出声反驳。
因为,这的确就是事实。
“九皇叔,苗疆子民不知道这个诅咒吗”
元德音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了。
要想骗过这些苗疆子民,也唯有他们不知道这个诅咒才行啊。
“嗯,他们都不知,估计整个苗疆,只有那位族长和几位长老才知内情。”君彧沉声道。
“可是九皇叔你”
“这是本王从独孤家族的秘籍上看到的。”君彧不等小姑娘把话给问完,瞬间就能猜出她的疑问。
“独孤家族的秘籍”
元德音愣了一下。
这么神奇的吗
但是她很快想到,那是隐世家族之首的独孤家,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正常的。
“那秘籍也是濮阳皇后留给九皇叔你的吗”
小姑娘继续追问。
对上她清澈的眼睛,君彧眼里闪过了几分凝重。
他不想骗她
所以最后,他不着痕迹地扯开话题了。
“纵使有蛊术帮忙,巫郤也不会坚持多久了,所以他必须要尽快破解诅咒。”
巫郤
这是那个族长的名字吗
不知道为什么,元德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感觉有一点点熟悉。
不过,她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有这个名字的痕迹,所以她就心里的几分异样给压下去了。
她托着小脸,继续问“九皇叔,你是不是也知道,破解诅咒的办法”
“嗯。秘籍上都写着。”
“那是什么”
“苗疆新娘。”君彧薄唇里吐出了这四个字。
“苗疆新娘”
“嗯,严格来说,应该是巫郤等了一百年的新娘。”君彧继续解释。
“等了一百年的新娘,那九皇叔,这个新娘该不会已经过世了吧,还是她也一百多岁了。”
元德音说着说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凌叶国、苗疆这些地方,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诡异。
“若是那新娘很早就出现了,你觉得巫郤会等这么多年吗”君彧吐了一口气,然后暗沉的眼神,看着桌子上摇曳的火光。
“也对哦,这可是关系到苗疆大事的,估计那巫郤知道消息早就去找人了,怎么会让自己等成一个迟暮老人呢。”
元德音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沉思了一下,然后问“那九皇叔,是不是那个新娘最近才出生,或者是,最近才长大啊”
“嗯。”
君彧的眼神从火光那里移回来,落在她的身上。
黑暗的眼眸深处,有元德音看不懂的凝重。
“德音觉得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个新娘才能破诅咒呢,找别的新娘子不行吗”
小姑娘托着小脸,百无聊赖地说道。
花费了上百年去等一个人给他破解诅咒,还不知道能不能破解成功,这样想想,那个巫郤老族长好像也有点可怜。
还有,要是那个命定的新娘最近才出生,或者是最近才长大,要让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好像也是很不妥。
元德音怎么想都觉得这个诅咒太害人了。
“都是他们当年造的孽,需要后人来偿还。”
君彧在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身上骇人的戾气一闪而过。
等到元德音有所察觉,想去抓捕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只能看到九皇叔的脸上恢复了面无表情。
奇怪了,为什么她感觉九皇叔知道好多秘密一样。
七年的时间,九皇叔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了,九皇叔,那这个苗疆新娘和苗疆圣女有什么关系,苗疆人把我们引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元德音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等到君彧的回答,门口就有人敲门了。
“阿彧,金族长派人过来了,说现在就能陪我们去找族长。”
门口传来的是沈川楠的声音。
元德音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仅是沈川楠,还有玉笙萧、无依、苍灵、陈树静、阿乔
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不远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图腾衣袍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
估计那个人就是金长老派来带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