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彧站在原地,他背对着君周函,冷漠开口“皇上,你忘记当年册封贵妃的时候答应过本王什么了吗”
“朕记得,朕答应过的,不让轻舟在皇宫里受委屈,但是今天她太过分了,她”君周函皱眉,语气很是不赞同。
“何为过分”君彧回头,冰冷如寒川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君周函。
“朕”君周函张嘴,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君彧不再理会君周函,他直接拂袖离开。
“音儿。”
君彧直接追到戟王府的门口。
虽然七年不在,但是戟王府一直都是有人在守着的。
现如今见到他们郡主回来了,他们赶紧把王府大门给打开。
元德音刚想踏进去,君彧就追过来了。
他想拉住元德音的手,结果却被她给甩开了。
元德音回头。
“九皇叔,君家人无情,都是真的吗”她就这样看着君彧,声音哽咽。
君彧没有说话。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君周函说喜欢轻舟姐姐,结果当着别的女人伤了她的心;你的皇兄,钟情江妃,但是最后却害得江妃母族家破人亡,江妃死后还要背负骂名;哪怕是你的父皇深爱你的母后,但是他的后宫依旧有那么多妃子”
元德音愤怒地把话给说出来,甚至最后还提起了濮阳皇后。
君彧高大的身躯一僵,他眼眸逐渐暗沉下来,唇瓣也抿得死死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模样。
无影、无踪和无冥跟在后面,听到元德音说起这番话的时候,他们神情也变得有些慌乱。
他们担忧地看了一眼他们的王爷
濮阳皇后在王爷心中是如同逆鳞般的存在,郡主即使再着急,也不应该说这种刺激他的话啊。
他们神情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而元德音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止不住了。
轻舟姐姐在她心中,是如同姐姐一般的存在。
她现在回来了,他们都这样对轻舟姐姐。
那她不在的时候,轻舟姐姐该受过多少苦了
越想越难过,元德音转身就跑进戟王府里。
同时还命令戟王府的下人把大门给关上。
看着紧闭着的大门,君彧眼眸垂下,掩饰住眼眸里失落的情绪。
他高大的身躯落寞地站在那里。
终于,不知道隔了多久,他僵硬地转身。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戟王府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一听到这动静,君彧迟疑抬头,然后慢慢回身。
而某个小姑娘也直接从王府里跑出来,直接扑入他的怀里。
“对不起,九皇叔,我不应该跟你说那些气话的。”
她把自己的脑袋给埋在君彧的怀里,哽咽出声。
她刚才还是太冲动了,只想要把自己的火气给发泄出来。
全然没有想过,自己说出那些话,也会伤到九皇叔的心。
君彧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自己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着她把所有的情绪都给哭出来。
终于,元德音哭到嗓子有些沙哑了。
她才抬起头,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
“九皇叔,我们去把轻舟姐姐给救出来吧,她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把她打晕偷出来”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听到她这话,君彧眼眸深处的担忧才开始慢慢散开。
小姑娘能说出这么不成熟的计划来,说明她现在真的是冷静下来了。
“好。你若想做,本王就陪你。”
君彧很快就点头了。
如果这个做法能让她心中的火气少一点,也能让梅轻舟脱离那个牢笼,他答应便是了。
“无影,去做准备吧。”君彧冷声吩咐身后的无影。
“属下遵命。”无影点了点头,就开始去筹备了。
“九皇叔,德音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元德音冷静下来之后,脑袋开始转得飞快。
“有何不对劲”
“虽然皇上皇帝哥哥当了皇帝,人心是会变,但是会变得这么离谱吗就连脑子都变得不正常了吗”
元德音语气认真地问君彧。
“我听丹茼姐姐说过了,那个蒋依人是天机老人新收的徒弟,武功可不低,这一点皇帝哥哥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不应该怀疑毫无武功底子的轻舟姐姐把人给推下去的”
“除非,他脑子真的是被驴给踢了。”元德音咬牙切齿。
君彧嘴角忍不住够了够。
小姑娘的这个形容
的确是够贴切的。
“但是,他在帝位这么多年,当真这么没有脑子吗在回来的路上,德音可是听到了,这几年,西北的农作物产量每年翻两倍以上,江南以南的水灾少了,还有西南一带,再也没有人因为饥荒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