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满满把两人拉开,对两人道“你们要真想帮我,就帮我想想,怎么对付卢阳恒达。”
皇甫斐然恨恨的看了眼赫连景策,心想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在西洲
“卢阳恒达必须死”皇甫斐然道。
“但是他城外营地的人会是个大麻烦,尤其是他军中有个陈副将,此人生性多疑,是卢阳恒达的军师,把他解决了,卢阳恒达不堪一击。”皇甫斐然道。
“陈副将”付满满喃喃道,这个人,她都没见过。
怪不得,她今天觉得卢阳恒达变聪明了
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
“明天我去军营,会会这个军师。”付满满道。
她看了看两人,“你们都回去吧,别打扰我休息了。”
两人是互相看对方不爽。
“满满,那我先回去了,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卢阳军中。”皇甫斐然道。
赫连景策道“这就不劳烦小北阳王了,我陪我姐姐就行”
“你姓赫连,付姑娘怎么就成了你姐姐了。”皇甫斐然冷冷的道。
“这里,跟姓氏无关。”赫连景策指了指心口。
皇甫斐然握紧了拳头,“弟弟,以后有我,你就别担心你姐姐的安全了。”哼小子,他是不会认输的。
赫连景策冷笑的扯了扯嘴角,竟敢称呼他弟弟。
“皇甫斐然,没有了北阳的支持,你拿什么保护她。”赫连景策走到皇甫斐然的身边,在他耳边轻声的道。
皇甫斐然的脸色咻的变的阴冷,眼底涌上了无底的怒意。
他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他紧跟着赫连景策一起出去了。
两人一同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付满满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还有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
窗外的虫鸣蛙叫好不热闹。
哎终于是清静了
可是皇甫斐然不能让他继续的留在这里,他这次就带着这么点人出来,不会是跟家里闹的离家出走吧
付满满躺在了床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想了,还是去洗澡睡觉,明天去会会卢阳军中的那个军师。
她还得想一个周密的一网打尽的计划。
泡了个澡出来后,看到付安在她门前徘徊。
“安安,你怎么还没去休息。”付满满问道。
“我来找二哥,他还没有回来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付安问道。
“他没事,早回来了,刚刚又出去了。”付满满道。
付安哦了一声,点点头,他看了看付满满,见姐姐穿的单薄,忙道“姐姐,你快进屋,别吹冻着了。”
“这天气哪里冷了,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付满满刚刚看付安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
“姐,你真是聪慧过人,我是有话跟你说。”付安是想替二哥说话。
他在西洲,看到二哥一人面对各种明枪暗箭的,真是太辛苦了。
他还在深夜里,听到二哥说过梦话,喊的都有是让姐姐原谅他。
“姐,你就原谅二哥吧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他一个人在西洲,挺不容易的,我在那几个月,就看到他被人暗杀过十几次,有几次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付安道。
“安安,这世上最难猜的便是人心,我们才是亲姐弟,他只是个外人”付满满拍了拍付安的胳膊。
付安听到外人二字,心头莫名有点难受。
此刻刚回来,准备来找付满满的赫连景策站在院子外的树底下,听到外人二字,心都碎了
他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外人,而他却已经把整颗心都掏给了她,他把她当亲人,想用生命守护的内人。
屋外一阵树叶沙沙的凌乱之声,付满满看了一眼幽黑的院子,好像有人影闪过。
应该是赫连景策刚刚在那,听到就听到了,本来就不是一家人嘛
第二天,天一亮,付满满便起床了,今天她要去一趟卢阳军中。
卢阳恒达说,今天要来找她,让她带他去玩。
谁要跟这种二世祖出去玩,她得趁他没出门的时候,提前去找他。
付满满找人,让他们准备了一百坛酒,一千石的粮草,装车弄好,她就坐上马车,准备出发。
出发的时候,她左右找了一下,昨天说要陪她的人怎么一个都没有出现。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还是靠自己吧
付满满坐着马车,出了城,在城门口遇到了骑马等在城门口的皇甫斐然。
他今天带了面具,但是付满满还是认出了他。
“你怎么戴了面具是怕被认出来吗”付满满好奇道。
“嗯还是小心一点,我当你的护卫,保护你。”皇甫斐然对付满满道。
其实不是他故意要带面具,实在是昨晚跟赫连景策打了一架,脸色挂了彩。
付满满笑了笑,“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