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也都纷纷的议论了起来,都说付满满没涵养,不懂规矩啥的。
付满满冷漠脸,这一群女人才是真讨厌,她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得跟她们一样。
“还请告知,今晚我们住在哪里”付满满问钟离长忆。
她看出来了,这个家伙,是这个活动的主办方。
他的话是最有权威的。
钟离长忆指着迷宫道“那里的房间,任你们选,明天巳时,我等在此等候。”
“好告辞”付满满抱拳,转身离去。
其他人纷纷的跟着一起离开了。
钟离长忆看着一直在角落里坐着的白衣带着面具的男子,此人身上的气质有点熟悉。
是赫连景策嘛
他身体孱弱,身边有他安插的人看着,应该不会是他吧
今晚本来是邀请了他一起过来的,但是又被他用身体不适给拒绝了。
这次的打擂比赛他都没有来观战过。
这个表弟的身体,可真是比他的还要弱。
钟离长忆目送这群人离开后,便暗中吩咐人去赫连景策住的院里查看,看看他在不在。
赫连景策也察觉到了钟离长忆怀疑的眼神。
他忙让方木雷回去做了准备,自己也找了个去方便的借口,悄悄的从队伍里离开了。
付满满对此是毫不怀疑,在贺七离开后,带着其他人回到了迷宫里,找了一处空院子。
晚上她和翠柳还有六月一起休息。
明天的打擂,她一定要赢。
其他人都是让他们自行安排的
付满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谁不着,今天晚上晚宴,她见到的那些世家子弟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傲慢无礼
这些人背后的人,才是她真正属于敌人
想不到如此大的一个打擂活动,就交给了这些小辈,感觉就是让他们自己玩的。
自己打赢了,有没有机会进入钟离家的核心区。
就在付满满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有一个带着书信的弓箭射到了窗棱上。
翠柳和六月立即从梦中惊醒,便立即过来,拿纸条递给了付满满。
打开一看,熟悉的字迹,是皇甫斐然送来的
他约她子时在现在住的房子旁的巷子里见面。
上次没见着,这次应该不会再见不着了吧。
“帮主,会不会有诈”翠柳警惕道。
付满满摇摇头道“不会的,是皇甫斐然的亲笔。”
这里面有她和皇甫斐然通信用的暗号,这个也就她和皇甫斐然知道。
“那帮主,我陪你一起去。”翠柳道。
“不用,我自己去。”付满满简单的擦了一把脸,就翻窗出去了。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时,付满满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皇甫斐然已经等在了那。
他听到轻微的动静,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付满满。
只看到付满满娇俏的模样时,整个心也跟着欢喜了起来。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皇甫斐然从未有过这样的思念之情,还是第一次从付满满的身上尝到了这种滋味。
他克制住想上前拥抱的唐突举动,静立墙边,对付满满小声道“满满姑娘,许久未见。”
“好久不见。”付满满对皇甫斐然微微一笑。
付满满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四处打量,然后凑到皇甫斐然身边,小声的道“会不会有人监视我”
“放心,我已经让人在四周巡查了,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皇甫斐然道。
他眸光闪闪的看着付满满,觉得她在黑夜中,眼神狡黠的模样就像只猫似的。
灵动机警又可爱。
皇甫斐然嘴角上扬,好笑的道“满满姑娘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这有什么,那些虚礼就别扯了,你快跟我说说我妹的事情。”付满满焦急的问道。
提到付双双,皇甫斐然的神色黯然,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妹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付满满担心道。
皇甫斐然不知道要不要把钟离长忆对付双双的心思告诉满满。
满满想要带走双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钟离长忆的个性,不追到天涯海角是不会罢休的。
“满满,双双现在很好,但是你想带走她,并不容易。”皇甫斐然直言道。
“双双不是被请过来给那个钟离长忆治腿的吗既然是被请过来的,哪里有扣住人不放的道理。”付满满内心窝火。
“那若不是简单的只是看病呢”皇甫斐然试探问道。
付满满眉头微皱,不是为了看病那是为了什么
一个念头在付满满的脑中闪过,“双双只是一个没有背景,根基的小丫头,顶多医术高一点,并没有特别的利用价值,是有人想囚住她。”
“是谁他想对双双做什么”付满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