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从铃这才反应过来,立马道歉,“齐大哥,我不是说齐垣智力跟幼儿一般,也没有说他是傻子”
齐新以前是贵公子,说话八面玲珑,倒是没有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闻言摆摆手,打圆场“没事,你们说的也没有错”
朱行简就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花从铃走远了。
齐新见两人渐行渐远,笑着摇摇头。说实话,他确实很紧张。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弟弟了。
不过,这份紧张也只持续了几天,在三天后,瑶姬和齐垣进入了他的视野。
如同传闻中的传言一般,一个穿着白色古裙,背着红色大伞和一把锄头的姑娘,一个神情呆滞,头上长着一朵小黄花的少年,两人随风站在城门的墙上,一个身上蔓延出了无数的藤蔓,织造出了一个牢笼,一个手里慢慢涌现出巨大的雷电团,向着那藤蔓织造的牢笼里面投去。
那个四阶的隐身丧尸便开始在牢笼里面现出了原型。
然后,雷电闪动之时,藤蔓变成了利刃一般,冲着丧尸的身体就扎了进去,一枚丧尸核就这么被卷到了她的手里。
那一刻,底下的人看着城墙上的两人,良久的被震撼,说不出话来。
朱行简捂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对旁边的花从铃说,“小铃铛,你听听,我这心是不是跳的厉害”
花从铃听着他不断跳动的心脏,再摸摸自己的,道“我好像跳的比你更加厉害。”
朱行简“你看上齐垣了”
花从铃“不是是瑶姬。”
朱行简“你是女的。”
花从铃,“你懂个屁,这是单纯的欣赏。”
然后,她瞪过去,“你不会也看上瑶姬了吧”
朱行简“是吧我心跳这么快。”
花从铃呸了一句,“朱行简,你可不能做小三啊,道德不能丢。”
她再看看齐垣,嗤了一声,“人家即便头上有朵小黄花,也比你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