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与你一起去如何”
薄郎君低头瞅着罗娇娇那踌躇不前的模样勾了勾唇。
“夫君就不怕吗”
罗娇娇抬头看着薄郎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竟有种被捉弄的感觉。
“暗楼内斗,我去煽风点火何错之有走吧”
薄郎君搂着罗娇娇的肩膊走出了屋门。
他这次来,的确是为了罗娇娇。
吴王是什么样的人,薄郎君最清楚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恼羞成怒之后的吴王若是知晓罗娇娇现身帮了赵白,他岂能善罢甘休呢
皇上已经收到了吴王的密信。他吃惊之余去了他的母后薄姬那里。
薄姬听闻吴王密告罗娇娇勾结暗楼之事,便拿出了薄郎君给她的书信。
“原来一切皆是娘舅的主意孤原也是不信罗小娘会做出此等私下勾结江湖恶势力之事的”
皇上将信还给了薄姬,然后轻松地走出了长乐宫。
只要他的母后安然无恙,他这个仁孝的皇帝也就心安了。
薄郎君带着罗娇娇坐马车赶往河东郡城西郊的香芋酒楼。
此时的香芋酒楼内剑拔弩张。佐值带人与许峰等人针锋相对,各执一词,令在场的暗楼各分舵主无法辩识孰真孰假。
魏诀手下的一个亲信走到他的面前低语。
“佐值你与吴王勾结,背叛暗楼,杀害了六当家的,你可敢认”
魏诀的话令那些分舵主们齐齐望向了佐值,他们的眼中尽显愤怒之色。
“休要血口喷人”
佐值冷冷地回道。
“证人马上就到,容不得你抵赖”
魏诀轻蔑地瞅着佐值等人。
“恐怕前来作证的都是你的人吧”
佐值虽然心中吃惊不小,但没见到来者何人,怎能轻易承认呢
“我可以作证偷袭我和六当家的就是你佐值的人”
暗楼五当家的大步走进了香芋酒楼的门。
“佐值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些前来参加新楼主上任的各分舵主纷纷起身指着佐值叫道。
“我的人在哪他说是谁就是谁么你们可曾亲眼看到”
佐值声色内荏地双目圆瞪。
“他们在这里,容不得你抵赖”
薄郎君和罗娇娇并肩走了进来。
冯跃押着佐值派去劫杀五当家的人跟在了后面。
佐值见了他的人垂头丧气地被押了进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你这叛贼跟你父亲一样下毒谋害楼主,许峰今个儿就为他们讨回公道”
许峰拿起了身旁的长枪抖了一下。
枪尖“镗啷啷”地震了起来,所有的分舵主也都亮出了兵刃。
“说我勾结吴王你许峰可曾干净大家可识得此人他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娘舅”
佐值深知众怒难犯,赶紧转移目标。
“暗楼的事儿与本国舅何干薄某只不过是欠了被你毒死的暗楼楼主一个人情罢了今个儿来还了,从此再无瓜葛”
薄郎君与罗娇娇后退了几步。
“佐值休要再顾左而言他各暗楼等舵主听令与我一起诛杀暗楼叛贼”
许峰亮出了楼主的令牌,然后率众杀向佐值等人。
佐值见退路已被薄郎君的隐卫所断,不得不拔剑带人拼死一战。
一时间香芋酒楼内刀剑相向,厮杀声不绝于耳。
酒楼的座椅碗碟全都遭了秧。座椅砸塌之声,碗碟碎裂之声,被杀者的惨叫之声相互交织在一起,让人听起来有些胆寒。
一个躲在罗娇娇身后的小伙计虽然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忍不住地偷看。
薄郎君与罗娇娇立在其中,亲眼目睹了暗楼内斗的惨烈场面。
佐值最终无法力敌众怒,不得不带人杀出一条血路逃了。
“不追吗”
罗娇娇见薄郎君并未下令追杀佐值,禁不住问道。
“他活不成了何必脏了我们的手呢”
薄郎君看了一眼受了伤的魏诀一眼,然后撇下佐值手下的那些被俘之人,带着罗娇娇和冯跃趁乱离开了香芋酒楼。
“夫君的意思是吴王会杀了佐值”
坐上马车的罗娇娇还是忍不住问薄郎君。
“他会杀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薄郎君的话令罗娇娇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薄郎君的话一点儿也没错。
逃回吴国的佐值被吴王一剑穿胸而死。
“为什么”
佐值瞪着血红的眼珠子问吴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从暗楼的追杀中死里逃生地回来了,却被自己人给一剑穿心
“一是你彻底输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二是你死了,我就无恙别怪本王心狠本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吴王的手加了力道,加速了佐值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