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已过,宴席已经备好,就等着薄郎君监刑回来了。
一直抻着脖颈望着宴客厅门口的罗娇娇终于看到了薄郎君的身影,急忙站起身来将孩子放在了身边的红叶怀里迎了上去。
沐浴过后的薄郎君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罗娇娇嗅出了那是桂花的香气。
“怎么样”
罗娇娇很想知道刑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都死了”
薄郎君的话耐人寻味。
“见过国舅爷”
段毅等人一齐给薄郎君施礼。
“来先用饭”
薄郎君拉着罗娇娇的手走到了他们的几案后坐下了。
小文吉张着小手要他的母亲抱抱。
罗娇娇将孩子从红叶的怀里抱过来亲了一口。孩子却爬过她到了父亲薄郎君的膝上。
薄郎君冲儿子笑了一下,然后一手搂着儿子,一手端起了酒杯。
大家恭敬地齐齐举杯与薄郎君共饮。
小文吉去抓薄郎君手里的杯子,然后把小嘴凑了上去。
“儿子将来定是个酒鬼”
罗娇娇见儿子咂着杯口“吧嗒”着小嘴,蹙着眉尖将他抱回怀里道。
“男儿喝点酒不打紧,只要不误事就好”
薄郎君轻轻地笑了笑。
“喝多了怎会不误事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呢”
罗娇娇撅着嘴儿辩驳。
“你师父哪日不喝呢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薄郎君自斟自酌起来。
“看国舅爷的样子今个儿的事必定是成了的”
红花悄声对段毅道。
“怪不得代王能上位想必少不了他的娘舅相助”
段毅曾听他的父亲私下里与臣子们谈论过此事,都说代王能坐上九五之尊的宝座纯属运气好
他当时就对父亲说,任何事不能光看表面,这其中必有曲折。
“见过主子一切已安排妥当”
李正走进了宴客厅。
“明日我们便启程去苗疆薄府的事就暂交由你和红叶打理还有,贾青環母子的安危也一并托付于你们夫妻二人了”
薄郎君见李正回来复命,就将薄府暂时托付于他。
“是”
李正和红叶一齐施礼领命。
“坐下用饭吧”
薄郎君看了看李正。
李正走到红叶的身边坐下了。李湘给她的父亲倒了杯酒说:
“父亲辛苦了”
“乖女儿”
李正的眼睛湿润了起来。如今他们一家三口齐聚薄府,也算是团圆了。他倒真希望一辈子都留在薄府做事。这样的话,他们一家人便永远不再分离了。
“我们明日就去苗疆会不会有点仓促了一些”
罗娇娇不解地问薄郎君。
“得尽快赶路,莫让别有用心之人抢到我们的前头才好”
薄郎君的话令罗娇娇明白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熟了的孩子,然后有些不舍地道:
“娘亲又要把你托付给别人了”
“放心吧红叶会照顾好他的”
薄郎君的眼睛看向了李正夫妇。
李正一家三口正开心地享用着美食,其乐融融。
宴席结束之后,也没见姜玉回来。贾青環冷落落地领着儿子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夫人主子让奴婢传话,明日还请您搬去跟李门主一家住在一起”
瑶哥并未进屋,只是在门口施礼道。
“好”
贾青環的心里稍稍地暖了一点儿。她也怕自己的夫君走了之后,再有贼人对她母子下手。
夜里,姜玉才从府外回来。他匆匆地走到薄郎君的书房外,却发现栾冲正在里面与主子说话。
“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这次就留在府里护卫少主”
薄郎君并没打算带上栾冲。
一是他的伤未好利索;二是他实在不放心留在府里的儿子。
“是这是药公配的能解蛊毒的药物和防蛊虫的香囊”
栾冲自然不敢违拗薄郎君的意思,只能将药公让他带来的御蛊药丸和香囊呈给了主子。
“好了下去吧”
薄郎君也乏了,他打了个哈欠起身望着门外。
栾冲前脚刚离开,姜玉就进了书房。
“让主子久等了”
姜玉给薄郎君施了一礼,然后将绘有苗疆地图的一块牛皮递给了薄郎君。
“早些歇息吧对了把这个香囊随身戴着,可以防蛊毒”
薄郎君扔给了姜玉一个香囊。
姜玉握着香囊走到书房外挂在了腰间。
贾青環一直坐在灯下给姜玉纳鞋底儿。
自从她与姜玉成婚之后,他就一直穿着她做的鞋子。
“夫人还未睡”
姜玉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