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进了薄郎君的书房之内。
权叔跪在地上给薄郎君夫妇施礼道:
“不知国舅爷唤权某来府内所为何事”
“你真的不知”
薄郎君仔细打量着那权叔。
此人身长约七尺有余,面呈棕黑色,肉鼻嘴阔,年约三十左右。
“不知”
“冯跃拖出去打到他知道为止”
薄郎君眉目一立,怒道。
外面的板子声和哀嚎声使得跪在书房内的那人心惊胆战。板子每打一下,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一抖,仿佛挨板子的人是他一般。
“别打了我招”
权叔实在扛不住了,喘着粗气地叫道。
“让他在外说”
薄郎君透过书房的门望着日光下趴在长凳是上的权叔那满脸是汗的狼狈状冷冷地道。
“我说说是长公主府内的二管事吩咐权某做的”
“又是她她的心难道是黑的吗您不是还救她的命吗她怎么却恩将仇报呢”
罗娇娇不解地看向薄郎君。
“把他拖出去”
薄郎君吩咐门外的冯跃道。
冯跃带人进书房,将地上那厮像拖死狗一般地拖拽了出去。
“求国舅爷开恩国舅爷饶命啊”
那两人的求救声渐渐地远去了。
“敢动我的妻儿简直就是找死”
薄郎君阴沉这一张脸说了一句狠话。
“你想怎么做”
罗娇娇心下一惊,遂问薄郎君。
“以牙还牙”
薄郎君咬着牙根恨声道。
“不行你不能那么做否则与刚才那二人何异”
罗娇娇拉着薄郎君的手臂劝他。
“她要害死我们的孩儿难道你还要放过她不成”
薄郎君转头望向罗娇娇。
“此事当由圣上定夺我不想咱们的孩子还未出生就沾上业障”
罗娇娇自然是恨长公主的,但她却恩怨分明,绝不会伤害未出世的孩子
“妇人之仁”
薄郎君起身走进了内室。
罗娇娇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薄郎君不会再对长公主腹中的孩子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