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豪杰饮起酒来,那是海量。
如果不是罗娇娇和武林副盟主邱景山前去劝阻,恐怕他们会是要喝到天亮。
“散了吧今夜可是山大侠的新婚之夜”
邱景山的话使得那些江湖豪客们纷纷拱手告辞而去。
罗娇娇推着师傅去婚房,她则与邱景山一起去送那些喝得醉眼朦胧的江湖客。
山晨喝得的确有些多了。他摇摇晃晃地有些辨不清路径了。
“驸马这边”
一位低头挑灯的婢子引着山晨来到了一屋门前。
她推开屋门,见山晨进入,便悄悄地离去了。
山晨坐在茶桌旁喝了三杯茶,然后来到了床前。
怎么不点灯火难不成是月灵公主出了事
手儿有点儿颤抖的山晨刚要掀开帘幔,却看到了一大一小伸出床沿的脚儿。
那大脚骨节分明,大拇脚指头上还带有毛儿。
这分明是一只男人的脚。
山晨见了不怒反而乐了。他转身潇洒离去。
第二日清晨,四处寻找山晨的罗娇娇和月灵公主的贴身侍卫东值,在府内最高处的春暖阁顶看到了还在喝酒的山晨。
“师傅您大婚夜将新娘子弃之不理,却在这里饮酒是怎么回事”
罗娇娇这回也不高兴了。
这算怎么回事嘛
东值本来憋着一肚子火气与罗娇娇一起跃上了阁楼顶。他看到山晨懒散地倚卧在屋脊之上,忍不住握紧了剑柄。
罗娇娇的一番质问,倒使得他的火气消了许多。
“嘘别吵等着看好戏”
山晨的话使得罗娇娇和东值瞪大了眼睛。
“师傅您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罗娇娇一把夺下山晨的酒葫芦,抓着他的衣领叫道。
“你看前院多热闹”
山晨坐起身来指着府邸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公主屋门指指点点的府内婢子和侍卫们让罗娇娇看。
罗娇娇与东值抬眼看去,心里甚是奇怪。
“师傅到底发生了何事”
罗娇娇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师傅山晨。
“你们去问问不就知晓了么我得睡会儿了”
山晨顺着便躺在了屋顶闭上了眼睛。
晨曦暖暖地照在他的身上,他的酒葫芦嘴儿还滴着酒滴呢
罗娇娇与东值早已飞身下了阁楼,来到了驸马与公主的婚房前。
那些对着婚房窃窃私语的婢子和侍卫们见他们来了,都闭紧嘴巴去做活计了。
“说吧你们在议论什么”
东值问那漫不经心的扫地婢子。
“奴婢不知您在说什么”
那婢子并不傻私下议论主子是要被治罪的
“我可以让公主恕你无罪但你要是不说的话,立马杖毙”
东值原来可是闽越王身边的红人儿,他对付这些宫人可是有一套本事的。
“您息怒奴婢实在是不敢说啊”
那婢子赶紧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道。
“快说”
东值拔剑直指那婢子的咽喉。
“别杀我我说”
那婢子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把她听说的都讲了出来。
“东值放了他你们进来说话”
公主在房门口听清了那婢子所说之事,并没有生气,而是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东值和罗娇娇却是气得不轻。
昨夜他们见公主独守婚房,不便声张,遂让敏儿侍候她睡下了。她和东值一起寻找他的师傅山晨,哪里有那些婢子和侍卫们口中传的公主与他人在大婚之夜与人苟且,气走驸马一说呢
“公主待属下将园内一干人等皆拘起询问,非得找出那造谣生事之人不可”
东值气得脸儿沉着,眼里冒火。
“驸马昨夜去了哪里”
月灵公主看向了罗娇娇。
“我师傅他昨夜在春暖阁顶喝了一夜的酒,想必是醉了的请公主勿怪”
罗娇娇给月灵公主施礼道。
“他想必知道内情你们去寻他来,便可知晓是谁在背后诋毁本公主,挑拨我与驸马的关系”
月灵公主若有所思地吩咐罗娇娇和东值去将山晨唤来。
山晨在春暖阁顶睡得正香,酒杯罗娇娇捏着鼻子憋醒了。
“别闹师傅正困着呢”
山晨反手抓住了罗娇娇的手腕,一睁眼看是他的徒儿,这才撒了手。
“月灵公主请您回去说话。”
罗娇娇将山晨用力拉了起来。
山晨看着罗娇娇身后对他怒目而视的东值,只好起身与罗娇娇一起跃下了屋顶。
月灵公主已经梳洗打扮停当,换了一身红色的便服端坐在床边等候着山晨。
山晨走进屋子里,坐在了茶桌旁开始喝茶。
“驸马可曾看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