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娇斜眇了一眼身边的柳眉烟。
她最看不惯像柳眉烟这种连同门都欺负和挤兑的人
柳眉烟也看出了罗娇娇眼神里带刺,便抹下眼皮走到远处去了。
罗娇娇使了秘籍中的一剑断水的招式。
她的内力冲出,人剑合一劈向那石桌。
一道白光过后,大家的眼神都聚集在了石桌上。
石桌纹丝不动,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罗小娘牛皮也不是你这么吹的吧”
柳眉烟轻笑一声,看着一脸疑惑之色的罗娇娇。
“是么”
薄郎君缓步走到石桌旁用手背轻轻地一敲石桌,只听得“哗啦”一声,那石桌已经四分五裂了。
“呵好厉害的剑法”
跟随柳眉烟同来的那些红绡派的女弟子们见状忍不住惊呼。
不但柳眉烟愣住了,连罗娇娇自己也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眸。
“都是同门也别太欺生的好,免得日后难做”
薄郎君不冷不热地提醒柳眉烟。
可惜柳眉烟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她现在连罗娇娇也嫉恨上了。
柳眉烟带着红绡门的几个女弟子走了之后,罗娇娇跑到已经碎裂一地的石桌残桓前道:
“真是我劈碎的”
“嗯不过你之前已经劈裂了一道口子,所以它才这么碎裂”
薄郎君其实也被罗娇娇的功力大涨所惊到了。
看来秋师傅所言非虚
薄郎君想起了秋子君生前曾说过日后他也未必是罗娇娇的对手。
输给一个女人是很丢面子的事。但这个女人却是他的妻子,薄郎君看了罗娇娇半天,转身进了屋子里。
罗娇娇跟了进去,把剑放在了剑架之上。
“这三年你饿武功倒是精进了许多”
薄郎君倚坐在榻上接过罗娇娇给他倒的水抿了一口。
这山里的泉水倒是甘甜可口。
“我夜里练内力,然后输送给你活血脉,不曾想内力不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增加了不少”
罗娇娇巧笑着坐在了薄郎君的身边看着他。
薄郎君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一把将罗娇娇拥进了怀里。
罗娇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搂住了薄郎君的腰身,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我是你的妻子,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罗娇娇在薄郎君的怀里轻声道。
“患难与共,不离不弃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薄某三生有幸,遇到了与我休戚与共的罗小娘”
薄郎君抚摸着罗娇娇的后背感叹不已。
“我们即是夫妻,同甘共苦是应该的对了,明日爬那么高的山,你吃得消吗”
罗娇娇不无担心地仰起头看着薄郎君那消瘦的脸颊。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可好然后在山里住上一宿,天明再走一程,这样就不会太劳累”
薄郎君扶着罗娇娇的双肩看着她的那双似乎会说话的明亮水剪眸子轻语。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准备水和吃的”
罗娇娇是个爽快性子,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因而她快速地站起身来走出了屋门。
这性子也太急了些
薄郎君不由得在心里暗道。
罗娇娇把吃的、喝的和晚上过夜用的线毯都装在了背篓里背在了身上。
“火折子带了么”
薄郎君披上了披风,走到罗娇娇的身边问道。
“这个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
罗娇娇说着,人已经进了厨房。
她将火折子放进了袖袋中,还带了一块牛皮垫子。
“沉不”
薄郎君见罗娇娇的背篓里塞得满满的,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不沉走吧”
罗娇娇拉着薄郎君的胳膊走出了院子。
薄郎君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本来就打怵走路,这身子骨还未恢复,如何上得去这山呢
薄郎君走了一段山路,就感到腿儿发飘,脚下如灌了铅般地抬不动了。
“歇会儿吧”
薄郎君扶着罗娇娇的肩头坐在了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之上喘息了起来。
罗娇娇拿出手帕给薄郎君擦拭额头的汗渍。
“要不我们回去吧”
罗娇娇望着高耸入云的远山低声道。
薄郎君看着罗娇娇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咬咬牙道:
“我歇会儿就可以了不打紧的”
他深知罗娇娇很想看红叶晋级到红绡门。
红叶孤零零地来到了红绡派备受排挤,虽然有掌门撑腰,但她毕竟离开红绡派那么多年,可以说是一点儿根基都没有。
罗娇娇怎么能放心得下她一个人参加晋级,连个鼓励她的人都没有呢
薄郎君却对罗娇娇和红叶性子放心不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