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的奸细正是于掌门的内侄于洋。
“是不是搞错了”
于掌门刚看到秘籍的愉悦感顿时消失不见,继而袭来的是如寒冰般的心寒。
于洋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他还让他分管自己的一部分内务。
“错不了他不但以代替狱卒执勤之名潜入牢房,身上还携带着毒药”
押解于洋的其中一人接口道。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于博始终不相信于洋会背叛南派。
“慧兰不敢食用他带来的食物和水。他就要强行灌入,被我等当场擒获”
那名高手将当时狱中的惊险情形说了出来。
“于洋是真的么我可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为北派做事”
于博颤抖着声音询问他的内侄。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我若不做别人也会做他们以你和婶婶,还有小楠的性命相要挟,我不得不况且是她害了老掌门,我就算是杀了她也不为过”
于洋丝毫不悔地抬起头看向于博。
“糊涂啊你为何不与我说呢”
于博听了于洋的话后,不由得老泪纵横。
“您去了那么久未归,我实在是不知怎么应对,只好铤而走险了”
于洋见于博为他落泪,不由得低下了头。
“威胁你的人就是内奸你快说他是谁”
于博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哑着嗓子追问。
“我被其从身后打晕了醒来之后就看到了手里有一绢帛,上面写着威胁我的那些话。他的身手恐怕在座的无人可敌,所以”
于洋的话使得众人皆是一惊。
“何人有这本事他定是蒙你的”
于博满眼疑惑地摇摇头道。
“我的功夫别人不知,您还不知晓么我连一点儿声响都未听到就被袭击了,试问在座的有谁能做到”
于洋面露悲戚之色。
于博这才不说话了。他怎能不知于洋的功夫不在他之下呢
“那你在牢房之中为何不反抗”
肖迪生的二师叔开口了。
“我不想乱杀无辜”
于洋的解释令屋里的人皆沉默了。
“最近可有外人潜入总舵”
于博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众人。
“不曾”
肖迪生费力地从口中蹦出两个字。
他的三师兄明知他说了谎,却也并未揭露他,而是摇摇头表示没有。
肖迪生的二师叔并未把薄郎君等人当回事,因而也未言语其他。
“此人必定潜伏已久,对我派内的人相当地熟识,所以他才选择了于洋下手”
肖迪生的三师兄表明了自己的看法。这也是他没有将薄郎君等人说出来的真正缘由。
“这可如何是好”
于博无力地缓缓坐下了。
“我有法子让他自投罗网”
肖迪生小心翼翼地道。
“快说是何法子”
于博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只要那人被逮住,就可以证明于洋确系被胁迫,那么他就不用背上奸细的罪名,也可以免于死罪
“现在还不便说出来请掌门拭目以待”
肖迪生躬身行礼道。
“也罢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部署,此事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别让我失望”
于博此时是心力交瘁,只盼着有人能为他分担一些事物,他好潜心研习秘籍上的功法。
“把他押进大牢看管好,不可再出任何差池”
肖迪生的二师叔吩咐他的手下道。
于洋被押走了。肖迪生等人也相继离开了于博的书房。
于博呆坐良久才把心思收到秘籍之上。
天色渐暗,于博唤侍卫进来点烛火。
烛火燃起,使得于博觉得秘籍上的字迹看得不那么累眼了。
谷鋺“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于博感觉到点蜡烛之人并未离开,于是他抬头看向那人。
这一看不要紧,唬得他直接推翻几案站了起来。
“别激动,否则毒发作更快。”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于博明刀暗枪对着干的肖迪生的二师兄张霍。
“你想干嘛”
于博发现自己有些胸闷气短,遂一掌打灭了蜡烛。
“秘籍和你的命”
张霍冷冷地走过来,轻轻地推倒了中毒了的于博,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秘籍。
他刚要起身时,觉得脖颈处发凉。
“别动”
“肖迪生把匕首拿开我保你坐上掌门之位但秘籍得归我”
张霍霸气地说道。
“我对掌门之位不感兴趣解药拿来”
肖迪生勒紧了手臂,匕首也贴紧了张霍的喉咙。
“解药你要救他”
张霍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