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素知罗娇娇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武林大会这么大的场面,她一定会去看热闹。
于是,他们三路人马乔装改伴,分散进了城。
令赵琦等人没想到的是薄郎君也坐着马车来了。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罗娇娇和红叶前脚离开,赵琦带人就跟上了。他把心思深沉,不好对付的薄郎君丢给了卓侍卫和陆驰。
南派掌门与游侠孙淼一同进了一家客栈。他们压根没想到会有人跟踪而至。
罗娇娇和红叶的轻功均是上乘,很难被发现。她们二人躲在后窗处偷听,结果如薄郎君所料,南派的人给孙淼下了慢性毒药。
孙淼一脸鄙夷地看着南派掌门。
“别这么瞅着我我也有自己的难处这是解药”
南派掌门痛快地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游侠孙淼。
孙淼接过瓷瓶放入怀中,并未立刻服用。他久立江湖,深知其中的险恶。
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孙淼对南派掌门的行径不耻,对他这解药的真假自然存了疑。
“放心吧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解药是真的”
南派掌门见游侠孙淼并未立刻服食解药,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山水依旧,但愿再不相见”
游侠孙淼不愿与南派掌门这样的人多说什么了他一拱手,扭头就走。
就在这时,后窗外“啪”得一声响,使得刚走到门前的孙淼猛地停下了脚步回望。
南派掌门动作奇快地打开了窗户,却只看到了两个女子的身影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如此隐秘之事若是见了光,南派掌门的颜面和威信何存他将无法在江湖上立足。
只是偷听的两位女子轻功卓绝,他只能干瞪眼罢了。
“师傅”
南派掌门的大弟子邢宴子从窗外捡起一块包着麻布的石头递给了他的师傅。
麻布被展开,上面写着罗娇娇的名字和住处。
“谁在暗中助我呢”
南派掌门向窗外张望了一下。
“徒儿无能,没看到任何人”
邢宴子拱手行礼。
“去查一下这个叫罗娇娇的”
南派掌门说完回头瞅了一眼。
游侠孙淼的脸上现出了讥诮的神色,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傅会不会是他搞得鬼”
邢宴子问道。
“不会看他刚才的反应也很吃惊,相必他也不知情。”
南派掌门一脸愁容地握紧了手中的麻布。
“会是谁在我们身后搞鬼”
罗娇娇奔回泓泸寺附近的一棵大树下喘息未定地问身后的红叶。
“不知”
红叶也喘息不止。她在心里暗暗地嘀咕:
“这罗小娘的轻功也太厉害了吧可累死我了”
“咦郎君的马车哪里去了”
罗娇娇望向刚才停靠自家马车的地方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会不会是少主人觉得乏了,先行回去了呢”
红叶眨动着她那灵动的目光查瞅了一眼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那我们也回去吧毕竟刚才我们偷听惊动了南派掌门。那与他报信之人也不知是何意图莫要引火烧身才好”
罗娇娇当然也不傻。现在她只想着赶紧回去向薄郎君说明一切,让他拿个主意。
罗娇娇和红叶二人转身往自己住的宅子而去。
“我们不动手么”
赵琦的贴身护卫看着罗娇娇与红叶消失在街口,忙问道。
“跟着便是,自然有人对付她们”
赵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郎君我回来了”
罗娇娇推开院门就直奔屋门而去。
“当心”
心细如发的红叶从石凳旁一只碎裂的茶杯看出了端倪。
天这么冷,薄郎君是不会在院子里喝茶的。
碎杯子是李正奉薄郎君之命寻找罗娇娇和红叶,顺便回宅子看一眼她们是否回来了而故意留下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她们二人,家里已经不安全了
原来罗娇娇与红叶前后脚刚离开,薄郎君便收到了一张麻布条。大概意思就是说罗娇娇的行径已经落入了他们的眼底,你要是想让她平安,就得来寺庙东面的树林里。
薄郎君将麻布条递给了李正。李正看过后劝薄郎君不要去,一定有埋伏
薄郎君却吩咐李正赶马车东行,但不要进树林里,只管驾车一直往前跑。
李正虽然不知薄郎君真正的意图,但他倒是遵从他的吩咐,赶着马车往东而去。
其实薄郎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那些人引开。如若他不去,赵琦等人定不敢在武林大会比武擂台赛之际动手,那可是犯了江湖大忌。武林盟主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