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事儿另有隐情
心里惦记着罗娇娇的姜玉来不及细想就驾着马车飞快地回到了薄府。
罗娇娇是假孕,所以滑胎药对她无大害,只不过令她腹痛痉挛而已。
她之所以昏厥是因为一时心急所致。
药公给躺在薄郎君卧床上的罗娇娇诊了脉之后道:
“休养几日就好了”
药公走后,罗娇娇神情沮丧地对薄郎君道:
“我不信周心琪会做这龌龊之事”
“不重要了你好生歇着一会儿太后恐怕会来记得什么也不要说否则对周心琪没好处”
薄郎君嘱咐罗娇娇后,走出了内室。
“主子此事为何瞒我”
姜玉见薄郎君走出书房门,便施礼问道。
“并非瞒你只不过要她感觉真实否则她会闹个鸡犬不宁,对薄府不利”
薄郎君的解释使得姜玉沉默了。他深知罗娇娇的秉性。如果让她知道是薄郎君使计赶走周心琪,她那不依不饶的性子还不啻会闹出什么乱子
可主子为什么要赶走周心琪呢
姜玉可不相信薄郎君会无缘无故地这么做。
朝堂之上的政事诡谲多变。薄郎君把持代国朝政多年,一眼便可洞悉政局的细微变化。
周勃虽然重新为相,但许多政见与皇上不合。
皇上能容忍他至今,也是很不容易的了。
皇上曾让各诸侯王或他们的王储回各自的封地,却无一人响应。
周勃身为绛侯,又有自己的封国,薄郎君笃定他会因此而受累。
果不其然,在这年十月,皇上因诸侯王拒不回封地而让周勃带头去自己的封国。
周勃上交了相印,觉得浑身轻松了。他带着女儿和亲信乘坐车马出了城。
周勃父女意外地看到薄郎君的马车停在城外。
“主子来了”
姜玉低声禀报。
薄郎君下了马车,缓步走到周勃面前施礼。
“不敢当”
周勃因为女儿被薄郎君赶出薄府而耿耿于怀。
“这是和离书我已经签字画押,你收好自此,我们两不相欠”
周心琪将和离书递给了薄郎君。
“甚好我欠你的他日定当还报”
薄郎君将和离书放入袖笼之中。
“相必你早知老夫有今日,故而先与我们周府撇清干系”
周勃对薄郎君怒目而视。
“算是吧”
薄郎君并未否认。
“父亲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走吧”
周心琪自离开薄府时,就已经怀疑薄郎君看出了什么他自始至终对她从未有过半分的夫妻情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因而她并不恼他。
周勃在女儿的拖拽下上了马车。马车夫正要驾车而行,就听得徐内侍的声音:
“绛侯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