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下起了一阵小雨,将院内的树木冲刷的青翠喜人。
罗娇娇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沉睡,仿佛要将这几日缺的觉都补回来似的。
薄郎君和姜玉回到府邸时,雨已经停了。
李正立在书房门外等候着薄郎君。他见他们走来,赶紧行礼。
“进去说吧”
薄郎君进了书房,坐在了几案后看着给他施礼的李正。
“赵琦这两日频繁回天赵老爷子的老宅。”
李正在杨子胜当值时,便去监视赵府的动静。
“继续监视”
薄郎君吩咐道。
“是”
李正拱手施礼退出了书房。
“要不要让隐卫去探查一下”
姜玉看着走出房门的李正低声询问薄郎君。
“齐王刘襄死了,他们必然会有所动作不急我们先看看形势再说”
薄郎君抬眼看了一眼茶桌。姜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出去看罗娇娇哪里去了。
侍卫们说罗娇娇未出房门。姜玉走到罗娇娇的屋门前敲了两下。
“睡着呢”
罗娇娇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句,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头继续睡觉。
这都什么时辰了难不成睡毛楞了
姜玉皱着眉头看着刚从云层里探出头的日阳。
薄郎君走到茶桌旁煮茶。姜玉前来禀报说罗娇娇还在睡着。
还是那么贪睡薄郎君端起煮好的茶抿了一口暗道。
眼看着晌午将至,薄府红舞乐班的琴师管娘来到了薄郎君的书房门前求见。
薄郎君听说管娘来了,便让姜玉询问何事
管娘说今日是她的生辰,想请罗娇娇过去吃个饭。
“既然是管娘子的生辰,自然马虎不得我与罗小娘随后就到”
薄郎君的话使得管娘又惊又喜。她深施一礼,带着喜悦的神情回去准备了。
“姜玉唤罗小娘起来另外让厨子加菜”
薄郎君吩咐道。
姜玉好不容易将罗娇娇弄出了房门。
罗娇娇打着哈欠对姜玉道:“你不是哄我的吧”
“你去问问郎君不就清楚了”
姜玉还要去后厨知会厨子加菜一事,便没与罗娇娇多唠扯。
罗娇娇伸了个懒腰,然后捶着腰眼走向薄郎君的书房。
日头躲进了云层里,罗娇娇这才发现院子里的树都清亮了许多,地面上也洇湿了。
看来昨夜是下雨了罗娇娇暗自寻思着进了书房。
“管娘刚才来过了她邀请你去吃饭”
薄郎君见罗娇娇睡眼朦胧地走了进来,便将管娘来请她吃饭的事儿说了。
“哦原来是真的可我还没给她准备礼物呢”
罗娇娇接过薄郎君递给她的茶一饮而尽。
“你埋了那么多的金银首饰,随便拿一件给她不就可以了么”
薄郎君用揶揄的目光看着罗娇娇。
“管娘又不是俗人我得亲自出去买一件礼物给她才行”
罗娇娇弯腰放下茶杯看着薄郎君。她希望他能同她一起去。
“不用买了府上有一把好琴,送与她便是”
薄郎君可不想跟罗娇娇去逛街,他最怕走路了。况且这地面还湿着呢
“嗯您的东西肯定错不了”
罗娇娇满意地坐在了薄郎君的对面。
“这东西不能白送你让她为我办件事”
薄郎君给罗娇娇添了茶水道。
“何事”
罗娇娇的心里不痛快了。她用手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圈儿。
“赵氏又不安分了东市有个崇文馆,里面聚集着一些文人骚客。他们以文会友,以曲酬知音,其中不乏文采出众的女子。”
薄郎君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说赵琦也经常去那里”
罗娇娇本就聪慧过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是他,而是他的亲兄弟赵白。据说赵琦是及其喜爱和爱护他的这个兄弟的。”
薄郎君的话音刚落,姜玉就抱着一台古琴进来了。
罗娇娇虽然不懂琴,但她看着那台绿色的焦尾琴也十分的喜爱。
薄郎君说这把琴虽然没有绿猗那么出名,但它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琴
当日晌午,薄郎君和罗娇娇带着古琴来到了红舞乐班。
管娘见了那台古琴,果然喜欢的不得了。
宴席之间,秦离和管娘一起演奏舞曲答谢薄郎君。
罗娇娇不由得在心里哼了一声:“谢什么呢他又不是白给你礼物
”
管娘在饭后被罗娇娇唤到了一旁说话。
罗娇娇便把薄郎君与她说的话尽数告知管娘。
“奴婢自当遵从主子的吩咐,做好此事”。
管娘给罗娇娇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