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也按礼制所设,就连丝竹管乐也毫无逾矩之处。
薄郎君安下心来饮宴。席间郡守频频劝酒,薄郎君丝毫也不节制。
酒至半酣,一蒙面女郎前来抚琴。琴声悠扬,曲调酣畅。薄郎君不由得被弹琴女郎的琴技所吸引,端着酒杯侧耳倾听良久不曾动一下。
琴声戛然而止,薄郎君这才放下酒杯击掌叫好。
“琴技虽妙,不知这样貌如何”薄郎君醉眼朦胧地道。这话实在是失礼之致,令郡守的脸色大变。
“郎君要想见我之容不难,只需抚琴一曲即可。”蒙面女郎倒是不恼不怒。
“这声音听起来很受用,只不过我前日在馆驿与齐王弄琴之时伤了手指。”薄郎君抬起手臂,露出了他的无名指。
蒙面女郎抬眼望去,薄郎君的无名指上的确有一道极细的疤痕。
“既如此,郎君还会什么”蒙面女郎轻声相询。
“郡守的女儿如此相问,莫非您要选我当女婿不成”薄郎君转头看向了郡守季布。
季布闻言心中略微吃了一惊。都说这薄郎君只知道吃喝玩乐,却没想到他的心思如此机巧。莫非真的如自己女儿所言,他只不过是装模作样
“是本郡守正有此意”季布朗声道。
“哈哈哈有趣不过本郎君还没玩够不想那么早娶妻生子如果小娘子愿意等的话,薄某到是很乐意的”薄郎君一口喝尽了杯中酒,然后他的眼睛直视季莲儿的戴着面纱的脸。
“你就不怕奴家貌丑”季莲儿亦抬眼看向薄郎君的俊面。
“声音若朱玉落盘,眼波如碧潭之水,人怎么可能丑呢”薄郎君又笑着饮了一杯酒。
“好我等”季莲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很坚决。
“慢着我还是得看看你的容貌,免得日后郡守弄个什么猫啊、狗儿的来糊弄与我”薄郎君此言一出,使得涵养颇深的季布也恼了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