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跟着齐王的人马走了。
赵都尉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得七窍生烟。他让白管家出亡故之人的抚恤费,否则就要了他的命
白管家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他跪在地上欲哭无泪。这一辈子的积蓄恐怕都得搭上了
薄郎君三人的马车停在路边。齐王的一个侍卫在看守着。
薄郎君自报家门,然后才得以上了马车。姜钰上了马车后,就打马往回急赶。薄郎君体内的余毒未清,得赶紧回去医治。
“帮我把面具取下”薄郎君倚坐在车后板上虚弱地道。
罗娇娇解下了薄郎君的面具,这才看到他满脸是汗,遂心痛地拿过他手中的帕子给他轻轻地擦拭起来。
“我怎么一和你在一起,就会受伤”薄郎君手捂着伤口调笑起罗娇娇来。他看不得罗娇娇眼神里的阴郁表情。
“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贫嘴”罗娇娇把帕子塞进薄郎君都怀里,然后给他重新带好面具。
“活着就好只是这胳膊恐怕要需过些时日才能好了”
薄郎君的胳膊现在根本不敢动。车子的每一下颠簸都使他得强忍着疼痛,才不至于失态。
“都是我不好”罗娇娇难过地低下了头。
“我是想寻了解药让代王不再忧心”薄郎君为了不让罗娇娇内疚,找了一个像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