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心当场瘫软下来,脑后又遭重击,昏倒在地
“大哥救我啊大哥”
“别过来咦,咦”
嵩山的女修还在惨叫,麻姑山修士抬头却见到对手突然遇刺倒地,也是一时惊讶,一时摸不清对方到底是玩什么花样,还是布置陷阱。
“你,你耍什么花样师兄你们还活着吗师兄”
这一出神的瞬间,麻姑山弟子勐然感到手掌上,陡然一股怪力传来,握剑的右手仿佛被无形的铁钳夹着,当场捏爆骨裂
而右手更是支撑不住,被那怪力一拉,刷得一剑,从嵩山女修咽喉处斜拉开来一个豁口,切开颈动脉,血水哗得喷出来洒了一片。她躺在血泊里“咯咯咯”挣扎了两下,便被咽喉灌入的血水呛死,停止了动弹。
那麻姑山的尚且来不及惨叫,脑门已经被那看不见的铁钳一抓,被攥着的右手自裁似的,反手一剑割开自己的脖子,然后几乎给捏扁的脑袋就被扯下来了。
麻姑山弟子的尸身倒下,脑袋滴熘熘从屋檐滚落,然后哧啦一声,凭空得出现个血人,手里还提着片粉白色的薄皮,仔细看去,竟然是玉簪双手一扯,把自己身上皮给撕下来了
玉簪去浑不在意,笑眯眯把手里的皮一抖,往被打晕的嵩山大个子身上一盖一裹,便仿佛变魔术似得把他也隐了形,然后将人扛在肩上,立刻隐身跳走。
“好了救回来了,咱们走吧嗯喂”
只是当玉簪悠闲回到小巷子,她才发现这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