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恶咒,虽然不是什么正道,但真的非常管用,而且在中土是非常常见的。别说北辰剑宗都灭门五百年了,它自己继任掌门之后也好久不行走江湖,真的认不出这些专门针对金丹修士的左术。
不错,专门针对金丹期的,毕竟到了元婴境只要元婴神魂无碍,肉身就可以随意修补替换了嘛。
而且日常行走江湖的,根本也见不着那些镇守一方的真人大佬,但金丹修士却是真的真的很常见的。
不管你是真金丹还是假金丹,是全真有道之士,还是靠双修鱼目混珠之流,是三大派的正式弟子,还是世家门阀的家主,抑或是仙宫速成的仙兵,又或者成丹化形披人皮的妖怪。出来行走江湖,寻找机缘,替宗门做事的,基本都是金丹境界上的打工人,这个阶段的争斗杀伐也最为酷烈频繁。
而到了金丹境界的防御力,已经是铜皮铁骨,远超凡俗的超人级别了。李凡尚且能想着用弩机之类的道具来杀金丹,中原的聪明人更多,又怎么会不考虑反制之法呢
因此中原的巫蛊厌胜谶纬咒杀之术,随着仙法的昌盛,也同样得到了蓬勃发展,几乎是深宫门阀,勾心斗角,小三上位,杀人暗算的必备妙法。阴人害人的手段,那确实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还是那句话,
妖怪魔胎的威胁是摆在明面上的,这人间道最为凶险叵测的,还是人心啊。
“喂小李兄弟小李兄弟帮个忙帮个忙嘛喂喂”
正绕到船头警戒的李凡面无表情得扭过头,抬头看着袁天枭。
“你又要干嘛”
“嘿,嘿嘿小李兄弟别那么生气嘛我这不是不知道你是茯苓妹子介绍来的么你放心茯苓是青青从小带到大的妹子那就是我的妹子你是她的朋友那就是我天哥的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以后我罩着你啊”
李凡面无表情得看着这个被绑在桅杆顶端,嗓门奇大无比的猩猩。
什么,为啥被绑在桅杆上这特么谁知道,不是说了人心叵测么
“哎小李兄弟我有件事请你帮忙啊小李兄弟”
被这货盯上了这么吆喝,李凡想静心思考之前的袭击到底怎么回事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只好不胜其烦的飞上桅杆,“好吧,我帮你解开。”
“别别别这是我自己绑的好不容易才绑紧了不要解”袁天枭吆喝着。
“哈你自己绑的为啥”李凡一阵无语。
袁天枭哈哈一笑,“小子这都不懂没有马子吧我教你啊只要你老婆生气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是你自己的错就是了
那我就把自己绑起来,给青青赔罪了不是等她气消了,心疼了,原谅我了,就会把我放下来和好了绑的高一点让她看见了心痛才好”
“看你这样子其实一点都没反悔吧”
“我反悔甚嘛这次本来就是她不对吧不辞而别带着你们就离山了都没告诉我耶搁着你你不急啊”
李凡斜着眼看他,“你不是去找狐狸精了么”
“喂什么狐狸精狐狸精的别说的这么难听人家叫沙棠的好吗而且我们之间没啥的好吗就是我闭关半年了没出现,她来看看我是不是死了而已啊是道友之间的正常交往好不好完全是青青她误会啦况且大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了不起”
“不好意思你最后一句话声音太轻了我没有听到,能不能大声重复一遍”李凡就虚着眼。
“嘿你小子还来劲咳咳,好吧好吧别废话了,我就是要你帮个小忙的”
“干嘛帮你和师姐求情啊”
袁天枭冷哼,“呵我需要你帮忙和她求情那你这么闲的话我是也不介意啦,不过我就是要你帮个小忙,用手伸到我袍子底下,有两个圆的东西”
李凡倒抽一口冷气,“你他妈喊我上来帮你抓蛋”
“靠什么抓蛋我喊了半天口渴死了帮我把袍子里的酒壶拿出来喝两口而已嘛怎么说的这么猥琐呢”
“那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啦”
和这货说话真是累死个人,李凡也是头疼的很,扯开这货的袍子,取下腰带上两个圆酒壶恩
李凡皱起眉头,当然他不是盯着对方满身胸毛,而是盯着衣服。
袁天枭穿的这身黑道衣,人皮的。
“干嘛呢还不给我喂酒喂你不是真的想给我挠两下吧我的心是属于青青的啊”
李凡眯起眼,一时看不出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在装疯,于是他拔掉酒罐上的塞子,闻了闻味道。这是
袁天枭笑了,“嘿嘿,怎么小子,你也馋了是不是这酒可是特地从北陆寻的元燥雷觞,很难得的哦怎么你认得是吧那就喝两口吧,不然说不定以后没机会了哦”
李凡意味深长得看了他一眼,把酒水浇了他满头满脸,“一股马尿味,你自己享用吧”
袁天枭却只是大笑,“哈哈哈好啊好啊痛快痛快”
这时柳青和俞家兄弟来到甲板上,“清月,这混球又招惹你了”
“没有,袁道友馋酒喝罢了。”李凡看了袁天枭一眼,从桅杆上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