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故人的痕迹,未果。
叶余总觉得她状态不对,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就算是鸟儿,也不是天生愿意被关在笼子里的。”
“你说的对,你怎么可能愿意被关在笼子呢”女人看着他,眼眶逐渐湿润。
她眼里明明带着恨,却包含心酸和无奈,“你已经成人,再想做什么,我不会再拦你,我答应他的,我也都做到了。”
叶余听不懂,“什么意思”
叶夫人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
叶余不知道里面夹了什么,信封的表皮空无一字,但微微泛黄,这信,有些年头了。
“这些年来我是恨你的,可人若是活在过去,就无法再进步。”信封夹在叶夫人中指和食指间,她随手一扔,叶余下意识的就接到了信。
他突然有种荒谬的直觉,也许这些年来叶夫人是有苦难言
一个兢兢业业操持整个家、生儿育女,却被抢了丈夫的女人,有埋怨,是应该的。
可叶夫人说,叶老阁主并非晚节不保,非要纳什么姨娘进来。
只是有次叶阁主外出游历,舍生取义救下了叶余母子。
叶夫人说,“她怀有身孕的时候,被人追杀,是我家老爷救了她,回来之后老爷便身受重伤,后来怕人查到她的行踪,便追封她为姨娘,化为内宅里的私事,别人也便只当这是个茶余饭后的闲话。”
叶余“”
“你娘生下之后就去世了,我家老爷也因为重伤难愈,去世了。”
叶余惊住了,“可我听外人说叶剑阁阁主他已经到了化神期,甚至要破瓶颈了,怎么会轻易殒命”
凡人修仙,修为能达到金丹期后期,便可以容貌不逝,长生不老,要想再往上突破境界,闭关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也是常事。
叶余,包括世人,都以为老阁主一直在后山闭关,说不定下次出来,就会到达合体期,那个时候,叶剑阁也会更上一层楼。
可他竟然已经不在了吗
“你以为呢”叶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杯中满满的茶水晃了几晃,却始终没有溢出,“化神期的老阁主都能被你们娘俩的仇家杀害可那么大一个叶剑阁,若是没了他,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那么多修士,有多少人会没了庇护为了保全你一人,叶剑阁所有人都在为你陪葬”
叶余久久不能回神。
他虽然是穿书而来,可这么多年的记忆,已经牢牢的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就是叶余。
他要以这个叶余的身份重新活下去,他就要接受叶余的过去。
“老爷让我务必保你平安长大,你若年少无知跑出去,必死无疑,我不知你娘身上有什么秘密,你有什么秘密,整个叶剑阁的人都不需要知道,总之,我已经完成了老爷的遗愿,你可以离开叶家了。”
叶余有些不解道,“几位哥哥姐姐,是否还不知道叶老阁主已经去世”
叶夫人的眼泪突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可她没擦一下,手背抵在下巴边抹了一下又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叶剑阁没了阁主的事情传出去,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余心里五味杂陈,手里捏着那信封不知道要不要打开,“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你娘可什么都没留给你,这是你走吧,天黑之前离开剑州城,这信,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再看。”叶夫人放他走了。
她却也没说不允许他以后在外面,以叶家人的身份闯荡。
若是他突然没了身份,想必当年的杀身之祸又会找回来。
她还在保护他。
叶余这次离开叶府,离开的很容易。
那些碎银,沉甸甸的,压的他走不动路子。
路上人来人往,叫喊的商贩,热腾腾的包子和炊饼,叶余摸摸肚子,他饿了。
摸摸口袋里的碎银,叶余坐在路边,喝了一碗馄饨,味道竟然不错,再低头一看,他的猫竟然已经在脚下了。
叶余摸摸它的脑袋,“你是真行啊,我被人打晕的时候,你跑了,我有钱喝馄饨的时候,你回来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是不是”
缚礼心说,我是什么地位,怎么可能吃你受的苦
叶余也总算是从叶府出来了,他得找个法子恢复人形,再和叶余结伴去三大仙宗。
叶余当天晚上就步行到了剑州城的城界,但天色已晚,前往符禹城需要穿过十里八乡,那可是漫山遍野的林子,荒无人烟,还有妖兽出没的危险,只能先住店一晚,明早再启程。
叶余要了一间最差的地字号,进门后,他擦了擦茶水早就干涸在壶底的茶壶,又刚吃了一嘴桌子上的灰尘,白猫就连打三个喷嚏,跳起来就一口咬在叶余的胳膊上,牙印几乎快要见血。
叶余吓了一跳,一把捏住猫的后脖颈,“你疯了嫌这地儿不好想让老子开上房你给我钱啊,睡柴房的时候我看你睡的也挺香,小没良心的。”
缚礼一愣。
是啊,真指望这个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