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看她醉得不轻,不妨就让她在我那儿暂歇一会儿,你们若想带她走,便去请水世子亲自来接吧。毕竟在你们大燕,本国师只信他一人。”
花容说完便进鸿胪寺了。
两个侍卫在后头望着,心里却各怀心思。
这个嗤笑一声道“你说她把那丫头抱回自己房间去,是想作甚”
那个憨憨的,道“还能做甚不就是好心收留么再说那丫头本来不就是找她的么”
这个看了那个一眼,轻哼道“我看不然,你没见那赵国娘们儿那身段气派,要不是声音不像,我都以为她是个男的了。
你说一个女人身居高位,她还不急着找男人,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那个登时急了,“哎呦,那还等什么,不赶紧通知国舅爷来接人”
这个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那个赵国娘们发癫,怎么连你也跟着发癫区区一个不知哪来的醉丫头,也敢去劳烦国舅爷来接”
那个道“我看你才是傻的,你刚没瞧见那丫头身上挂的腰牌么那真是太后殿的姜凤仪她和国舅爷的事儿这宫里谁人不知我看连这赵国国师都知道,你竟还不知呢”
这个一听傻眼了,愣了半晌,腿比脑子先动了起来。
“哎呦喂,你快看好了门,我这就请国舅爷去”
说话间,人已经跑没影了。
独留那个靠在门前,依旧往里头望着花容那屋的动静,嘴上却下意识地自语道“就算真如传闻一般,这花国师与国舅爷是旧相识,知道姜凤仪与国舅爷关系匪浅,可她是怎么认出姜凤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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