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点点进入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从他的耳后怕遍整个脊梁,这样怪异又奇妙的体验,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 他紧紧抓着桌沿,直到指尖都泛白了,才慢慢放松下来 即便如此艰难,他依旧不愿意调低触觉的敏感度,甚至能感觉到细胞在悄悄的、愉悦地舒张。 这时,简云闲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响起“再不加以克制的话,成瘾的概率会很大。” 这个声音让易鹤野骤然清醒起来。 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会对前文进行一些修改,会让野宝更强势一些,多一点棋逢对手的感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