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誓言,就不顾左明珠有了身孕,定要抛弃左明珠,他们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薛斌今天能因为誓言抛弃左明珠,明天就能因为别的事情抛弃左明珠,我好像也没有做的太错,是薛斌自己靠不住,我逼他发的毒誓,充其量只是一个让他说出心里话的导火索罢了。
何况我逼薛斌发下毒誓,只是跟他说,如果他不发誓,我就把他放到白云塔上,脱光他的衣服,再在他身上浇一盆冷水,可没有跟薛斌说,如果他不发誓,我就要他死。他自己也知道我这威胁根本没有多少分量,所以跟左明珠说这件事的时候,说的也是他不发誓,我就把他杀了,以期左明珠能够原谅他。唉,我虽然有错,但薛斌可不算是被我害死的吧。”
王怜花在贾珂脸颊上亲了一口,得意洋洋地道“薛斌当然不是被你害死的,他明明是被我害死的。我那道雷声,和真正的雷声当真是一模一样,嘿,那小子若不是听到我那道雷声,以为这道霹雳是因为他违背誓言劈下来的,又怎会这么快就和左明珠划清界限。”
贾珂是觉得薛斌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倘若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他就当个热闹看了,但是这件事和他有关,他便不免心中有愧,这时见王怜花满脸得意,眉飞色舞,三言两语,就将杀死薛斌的功劳抢了过来,禁不住大感好笑,说道“王公子既然居功至伟,咱们干吗走得这么快不应该去找左明珠邀功吗”
王怜花摆了摆手,财大气粗地道“算了吧。她毕竟和薛斌相恋一场,这份功劳,我就让给她了。反正我又不缺这一两个功劳,偶尔也该做回无名英雄的。”
贾珂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你从前只想做魔头,现在做英雄倒做得乐不思蜀了。果然是做了武林盟主,就一心向善了吗”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武林盟主算什么,往后我可是要做皇”
贾珂用王怜花的声音接道“后的。当然要经营好自己的名声了,否则以后怎么花仪天下。”
王怜花气得满脸通红,说道“贾珂,你死定了”说着向贾珂扑去。
贾珂哈哈大笑,同时避开,但很快就被王怜花抱住。
两人倒在厚厚的积雪上,在地上滚了几滚,然后停了下来。
贾珂见王怜花头发上沾满了白色的积雪,伸手将他一缕头发上的积雪抖掉,笑道“咱们现在回宫”
王怜花点了点头,笑道“其实有姬苦情那些手下在,咱们都不用去审问庄子里的人,便可以带兵把霍休在兴州城的家底都抄了。”
贾珂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你带兵围剿黄花山庄的事,霍休十有八九已经听说了。山庄里的仆人一定都已被他打点好了,到时咱们问起幕后主使,他们只会一口咬定是青龙会,问他们也是白费功夫,不如现在动手,杀霍休一个措手不及,没准他现在就在他的某个店铺、某个庄子里,悠悠闲闲地喝酒等消息呢。”
当下两人换了衣服,回了皇宫。贾珂扮成李讹庞,写了一道圣旨,王怜花拿着圣旨,又带上三万禁军,将所有和霍休有关的商行店铺尽数查封。
霍休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他做的生意,九成都是能查到和他的关系的正当生意,余下一成才是青衣楼这样难以查出和他的关系的生意。
王怜花手握圣旨,自然不用他亲自去找和霍休有关的商行店铺,早有下属将这些商行店铺一一查封,等着王怜花过来检查了。
王怜花骑马经过一家丝绸铺前面,一名将军跑了过来,说道“殿下,我们找到霍休了。”
王怜花不禁有些遗憾,怎么这么快就找到霍休了,他还想要看看霍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毕生积蓄都被别人夺走,一夜之间沦为穷光蛋会是什么模样呢,问道“他在哪”
那将军脸有难色,说道“他在金嶂茶楼的后院里,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坐在院子里,已经死了。”
王怜花目光闪动,说道“前面带路,我要亲眼看看他的尸体。”
那将军应道“是”不再多说,当先领路,不久便到了金嶂茶楼前面。
王怜花走进后院,只见院中围着数十名官兵,见他来了,纷纷向他行礼。
他跟着那将军绕过假山,就见假山后面是一个池塘,水上设着一座水阁,几个官兵围在水阁附近,一个老人瘫倒在水阁之中。虽然他的面容被围栏挡住,但见他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足蹬一双穿得快要破洞的灰色布靴,却不是霍休又是谁
王怜花走进水阁,就见霍休脸色青紫,皮肤僵硬,嘴角边流出一丝紫黑色的血液,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似乎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无法相信,凶手竟然会给他下毒。
王怜花见霍休这副表情甚是眼熟,心下嘀咕“这老小子不会是第二个薛斌吧”
他想到霍休就这样死了,实在心有不甘,微一沉吟,忽然想起一事,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将这两天来过这里的人都抓起来。无论这人看上去多么不可能给霍休下毒,都有可能是杀死霍休的凶手,切莫掉以轻心。我先回宫一趟,一会儿再过来。”拎起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