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泞微笑。
笑中带泪。
萧谨行是怕了吧
怕她,就这么又再次离开了。
怕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在确定,所以不敢,放肆自己的情感。
她在想,如果她现在说,她不确定,她或许还是会为了自己的自由而离开他,他会给她什么样的答复
“我”安泞开口。
“算了。”萧谨行突然打断了她。
安泞眼眸微动。
“你是自由的。”萧谨行嘴角带笑,“你喜欢,都可以。”
安泞心口一痛。
突然又想到在菖门县的时候,萧谨行说的那句,“还行”。
说不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她,却又突然妥协。
就像现在。
分明想要她不再离开他的身边,又突然说,她是自由的。
萧谨行对她,一直一直在妥协。
“萧谨行,我不会离开了。”安泞承诺。
郑重的承诺。
萧谨行心口一颤。
“准确说,是再也不想离开了,不想离开你的身边。”安泞说得直白。
不再想和萧谨行有任何误会。
她说道,“当时在菖门县,见到古幸川那一刻,我就去找了你。当时的我或许还可以说是激动,因为你留下了古幸川,我内心的感情波澜,让她一时失去了理智,但现在是三个月后,早就过了那个时期,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而且之所以我三个月后才来找你,也是因为我要把曾经我在外面的一切全部都安顿妥当,才能够安安心心地陪在你身边,在军营也好,在皇宫也好,你在哪里,我便可以在哪里”
话还未说完。
萧谨行猛地将安泞紧紧的抱紧了怀抱。
已,无法克制。
从今天她猝不及防到来那一刻,他甚至就想过,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他只想抱住她,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哪怕就一会儿,也知足
此刻。
早已到了极限。
安泞惊吓。
被萧谨行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随即。
她嘴角带笑,眼中带泪的回抱住了萧谨行。
他们之间能够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她甚至觉得,是奇迹。
或许也本就是奇迹。
如果不是奇迹般的,她不穿书来这里,她又怎会和萧谨行相遇。
又怎会在经过了这么多这么多,艰难险阻,走到了一起。
彼此敞开了心怀,再也没有了顾虑。
安泞动了动身体。
萧谨行感觉到安泞的动静,不舍得放开了她。
安泞从萧谨行的怀抱里抬头。
然后看到了萧谨行,看到了红得比她还要夸张的眼眶。
这么一个冷血无情又高高在上的君王,哭起鼻子来,也和平常人无异。
顶多不过因为太帅,哭着都一般人好看,还莫名让人产生了怜悯感。
安泞双手突然搂住了萧谨行的脖子。
萧谨行仿若控制喉咙处的哽咽。
安泞仰头,一个吻,亲吻在了萧谨行的唇瓣上。
萧谨行身体一抖。
哽咽好像也突然,神奇的消失了。
他眼眸看着近距离的安泞。
看着她分明应该白皙的脸颊,此刻因为这一路的颠簸有些污渍,还有些过分的红润
萧谨行握紧了拳头,全身紧绷。
蜻蜓点水之后。
安泞从萧谨行的唇瓣上离开。
萧谨行眼眸微动。
眼神中明显流露出一丝失落。
但却没主动去靠近。
他知道安泞昨晚在外冻了一夜,今天又在被一路追杀,此刻更需要休息,而不是
“你没反应吗”安泞问。
挑衅
不,是挑逗。
萧谨行喉结滚动。
安泞垂眸,看着萧谨行性格的喉结,此刻的波动再明显不过。
所以在压抑
她突然又靠近,亲吻了一下他喉结的位置
萧谨行身体又是一抖。
全身的紧绷,随时都可能崩塌
安泞看着他的模样,笑得很得意。
她眉头一挑,“嗯”
暧昧的一个语气词,可以把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最后的一道防线,全部摧毁。
原来红颜祸水。
真的是存在的
萧谨行终究是扑了上去。
将安泞压在了软榻上。
安泞的眼眸紧紧的看着萧谨行,看着他的急促,很急促
然后缓缓。
她闭上眼睛。
就是在默许。
上次在皇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