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敢肖想我佛门之物”
没能带那白龙回来,本就是办事不利。
若再失了重宝,回去以后他少不得要吃上一顿排头。故而不到万不得已,他决不能丢了宝盒。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金角大王冷笑一声,攻势更紧。手中重剑上刃上浮出七点星芒,蓦地连成一线与九天之上北斗七星遥遥相应“敢来西牛贺州撒野,还敢来动我家小妹”
星辰之力加持,手中剑芒再涨
木吒眸色一暗,稍一格挡便被那冲天的剑气逼得后仰三分,当即将身上各式的防御法宝接连抛出以作缓冲。
宝光炸裂,五彩缤纷甚是好看。
“盒子交出来”金角大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宝一一打落,横剑直指,转瞬便逼至那木吒身前。
“七星宝剑紫金葫芦”木吒在他腰上缀着的小巧葫芦上转了一眼,眼神笃定道“你是老君的人金角银角你是老君座下的金童子”
金角大王冷笑一声“什么老君、童子的,只管将那盒子给我,忒多的废话”
说着上手便夺。
“金童子”
木吒受制于人,只得厉声怒喝“你可知晓你在做些什么坏了上头的算计,我吃挂落你也跑不掉”
“你怕不是伤了脑子”金角大王将盒子夺来,两指捏着嫌弃地在那木吒行者的胸口衣襟上擦拭两下,斜睨他一眼“你佛门的算计与我何干再敢来压龙山、来西牛贺州撒野,爷爷我让你有去无回”
“”
木吒见他这般应答,惊得瞪大了眼,惊疑不定道“你你你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来历了”
“嗤滚吧,别让我再在西牛贺州见着你”金角大王嗤笑一声,重重一推,将那呆住的惠岸行者推搡一旁,大摇大摆地驾云回转压龙山。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投身下界,还记个屁的前尘往事
天界童子
哪有做妖王来的爽快自在
到了压龙山,阿娇憋了一肚子的话都没说出口。
刚入洞府,就被姑母派人压着梳洗一番、重新装扮过后才得以脱身。等她入得内堂,姑母和表哥早已是久候多时。
就连去追击木吒的金角大王都已归来。
“姑母”
阿娇瞧着一身珠翠绫罗、华贵打扮,端坐于上首的美妇人当即眼眶一红。见她双臂微张笑着看她,当即便如乳燕归巢般扑入那美妇怀中。
上次摩云洞一别,她和姑母也是许久未见,本想着前来探望。
可不曾想,今日再见又是生死关头。
“好了好了,都是一山之主了可不许哭鼻子”压龙山君胡千年伸手在阿娇背上抚了几下,揉揉她地发顶,颇为怜爱地道“姑母都听说了,你这些日子做的很好。积雷山打理得不错,比你父王想的还要周到。”
压龙山君语调轻缓,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三言两语间,便让阿娇紧绷地身子放松下来,就连心中因那惠岸行者而来的紧绷、急迫之意都缓了些许。
“姑母”阿娇吸了吸鼻子,依恋地蹭了两下才从压龙山君怀里抬起头来。
稍作调整,便笑了开来“是阿娇刚见姑母太过高兴了,才有些失态,姑母、表哥可不许笑我”
“不笑不笑,谁敢笑我们家的小娇娇,姑母就替你教训她”
压龙山君瞧着眼前婷婷而立的阿娇,心中既是骄傲又是心疼。
若是放在几年之前,这丫头但凡是受到些许委屈或心有不顺,早都在她怀里哭得天昏地暗。定是要一个劲儿地哭诉自己的伤心难过,嚷嚷着让家里长辈给她报仇撑腰呢。
可今日里受了这番磋磨,竟是还能笑着见礼,一字不提。行走间通身的气度也褪了儿时的娇弱,多了几分飒爽之气。
可见是做了这一山之主后大有长进。
这大概是天下长辈的通病,她们大多盼着小辈们能够独立、出息,却又心疼他们吃的苦头、受的委屈。
金角银角跟着插科打诨,姑侄几人笑闹几句,压龙山君才正了面色。
她将阿娇拉到身边坐下,欣慰道“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将自己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一来通身的气派就出来了。你自己气派起来,谁也不敢小瞧了你
做妖王也是一样,没什么难的。瞧,那积雷山上上下下不也让你治理的好好的,比你父王在时也不差什么
咱们做女儿家的就得自己立起来,若真是指望着男人,你姑母我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说到这儿,她哼了一声,谁年轻时还没遇到几个负心人呢,不提也罢
这都是姑母的谆谆教诲,阿娇自然是认真听着。
可听到后来的那句,压龙山君话中的轻嘲都要现在面上了,阿娇并着金角银角两个表哥也不敢随意插话,只得缩着脑袋等她话头过去。
长辈的事儿,他们可不敢置喙。
压龙山君说到这里,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若是真的遇到喜欢的,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