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有默契地找了个小酒馆坐下,叫了三杯酒一杯果酒打发时间。
宁栀看着自己杯子里色彩鲜艳的果酒,皱眉:沈慕祁是年纪最小的,凭什么他可以喝酒
她不动声色地挪开少年面前的酒杯,对服务员道:“给我上一杯牛奶。”
服务员一愣:“牛奶”哪有到酒馆点牛奶的
“没有的话再给我上一杯果酒。”
服务员回神:“好的,这就给您再上一杯果酒。”直接无视了牛奶的话题。
北堂妍觉得少年无奈的表情很有趣,单手撑在桌子上,调笑道:“还真是严厉啊这位姐姐。”
宁栀回:“年纪小少喝酒,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降低敏感度,破坏协调性酒多伤身,老祖宗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北堂妍拈着酒杯喝了一口,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我没指望活过六十岁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
沈慕祁一针见血:“你都没指望活过六十岁,还一根筋地吊死在东方诺那棵歪脖子树上,这可不像准备及时行乐的样子。”
被少年直白的话语噎住,北堂妍端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浅色的酒,沉默。
宁栀戳戳沈慕祁的腰,示意他口下留情。
话题涉及到自家兄长,东方遥叹了口气,换话题:“不知道姓杨的怎么样了。”
“死了。”沈慕祁道,“牙齿藏毒,那个给他毒药的人就没指望他能活着离开朝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