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
裘克俭最先出现在门口:“冷青娥小宁出什么事了”
他的身后,跟着周锦和其他队员。
“按住伤口”
松开冷青娥,宁栀只来得及交代一声,就看到被她挑出的红豆大小的东西在地上弹了两下,嗖一声窜向大门口的人。
“副队小心”
和警告同一时间,“红豆”正中一名队员的眉心,倏然间化开,不见踪迹。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那名队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揉搓自己的额头,却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短短十几秒钟,鲜活的肉体好似被吸干了所有的精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救、救救我队长救我”
队员的声音因为痛楚而沙哑,回荡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凄凉而绝望。
“”只看下属的反应,裘克俭便知道袭击他的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男人的手按在枪上,迟迟没动。
“队长救救我”
干瘪的身体踉跄着,始终没有倒下,那人用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裘克俭,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救”
银色的光一闪而过,没进那人的胸口,直直扎在他的心脏上。
男人仰面倒下,抽搐几下后不动了,被匕首刺中的地方宛如暗藏的泉眼,噗噗往外冒着血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队员不忍再看,红着眼睛将头转向一边。
宁栀走到尸体边拔出匕首染血的匕首尖端扎着一条暗红色的虫子,鲜血就是从虫子身上喷出的。
“是血蛊。”裘克俭哑声解释,“血族饲养的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