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说起来,林羡觉得自己还有些责任,她没说清楚侍奉的具体要求是什么,等真正想说清楚的时候,徒弟好像不太愿意听了。
眼下又是一日早晨,林羡连梳洗都俨然许久没有亲自动手了,手帕轻轻在她脸上擦洗一番,随后才重新落入面盆当中,水温合适,力度也足够轻柔。
林羡再一次欲言又止。
大概两年前,擦脸这件事也还是她自己来动手的,只是有一日她在练剑时不慎将其中一根胳膊给伤着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但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这洗脸的活,就让徒弟给揽过去了。
按道理来说,男女授受不亲,让徒弟侍奉也该有度,然而林羡实在难以用奇怪的目光去考量自己与徒弟之间的关系。
她眼睁睁看着几个徒弟从小萝卜头长大的。
而裴漓之在侍奉师尊方面,几乎是面面俱到,而且没有像从前一般动不动就忤逆她的意思,除了过于勤快以外,他做得兴许比其他人好了不知多少。
几年下来,反而是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好了不少。
林羡“”
“师尊,弟子梳头的力度还合适吗”头顶响起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