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这样才回的府”
顾淳风骤然勒马一个急停,小玉嘶鸣冲天。“怎么说我九哥”
纪齐简直要被这女人吓破胆,跟着急停,回马复近“没有确切说法但我父亲、大哥、长公主都不在家竞庭歌被禁卫带进了宫”
顾星朗不在,能下令带人入宫的只有阮雪音或纪晚苓。
顾淳风愣了愣,“那我更要回去,嫂嫂定有说法”
“傻不傻皇宫是个瓮,进去都是鳖一大屋子人都在墙里最危险,有人在内有人在外才有余地”
话糙理不糙,顾淳风不意此人竟一夜之间有了脑子。但她想不通能出什么乱子,流言而已,等一等,待嫂嫂命人查实,又或南境、韵水那头来消息,不就平息了
纪齐也没想明白,完全是被突来的流言家中的变化激得不得不反应种种反应也是下意识,比如此刻他的下意识只一项不能让顾淳风回宫。
“我带你躲着去。”眼见她被自己几句话震得略消停,他想了想再道“待有了新消息,混乱平下去,再回宫不迟。”
顾淳风瞪着眼看他。
半晌回马朝来处行。
“又去哪儿还想回营”纪齐不敢大声,压着往回跟。
“夕岭。”
纪齐一忖有理比霁都城里稳妥,十三皇子那头也需有人照应。
顾淳风定看前路,待要驱马加速,眉头再蹙“阿忆乘上午来时的马车回,该也刚出营不久。得去接她。”
“她回宫倒未为不可。”纪齐稍沉吟,“正好给珮夫人报个平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