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音听她临到关头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实在好笑,轻拍她手背,随涤砚往里去。 方向是御书房,鹅卵石径就在前面。涤砚缓步引路,心情复杂。 适才顾星朗第一反应是不见的,已经吩咐他出去回话,就说他在忙。人已经走出来好几步,突然又扬声道“等等”,再折返听令,就变成了 带她进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再多忍些时候,慢慢不就淡了到秋猎时见面也不至于尴尬。 他默摇头,又想起那个午后在廊下望阮雪音走在光里的画面时,突然升起的判断。 要不就干脆别断。君上一向果决,偏偏在这件事上反复,是要急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