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确实可能是她、阮仲、阮佋联手做的一个局。如果她这半年来在祁宫无作为皆是伪装,那么这真的很像一个引君入瓮的开始。
戒备如影随形。他果然从没有真正信过她。
并不失望。意料之中。
她心里默念这两句话。
然后她忽有些心疼他。一个人要怎样如临深渊地活着,才会随时准备着迎接一切都是假象的真相。
也就突然没了脾气。“至少老师从未提过。我也从来没往这个方向疑过。”
顾星朗轻点头。“据你所知,阮仲可有心上人”
“这个,恕我直言,比前面那几个问题还难。”
顾星朗终忍不住笑起来“你真的不该姓阮。或者你也不是阮佋的亲生女儿”
“极有可能。”阮雪音颇认同,“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说,他要逼宫为君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一个女子。”
阮雪音挑眉“难以置信。”
“为何”他有些意外,“按理说,女子不是比男子更相信为美人覆江山这种故事”
“据我所知,大部分女子不是更相信,只是更向往。”
顾星朗略一迟疑,终忍不住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