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琵琶鬼这笑点真够低的。也真够特别的。反正在它的印象中,鬼脸不是用来吓唬饶吗怎么可以让这个家伙笑得跟听了什么大的笑话似的“喝”白的笑声总算缓缓的停了下来。“喝喝”白清了清嗓子。想要收敛几分自己的神色。只是眉眼弯弯的样子仍旧满脸的笑意。“喝喝”它在哪里黑琵琶鬼忍不住问道。它也想见见那个能让这只琵琶鬼如此捧腹大笑的鬼脸。白止住了笑意。眼角还残留着几分水渍。眼里却是露出了些许的茫然。萧骁微微一愣。哎这是“喝喝”不知道。白歪了歪脑袋。脸上真与疑惑交织的神色让它看上去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萧骁猜测,“是它没有告诉你去哪里了吗”白一下下敲着自己的脑袋。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一副又是头疼又是茫然的模样。“喝喝”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比起白不知道,不记得更让萧骁觉得惊讶。他伸手拉住白的手。“别敲了。”又不是电视机,敲几下画面也许就出来了。“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萧骁无奈的摇头。刚才那一声声敲击的声音可都是实打实的。白任萧骁捉住它的手,神色愣愣的看着萧骁,苍白的面容似乎愈发透明了几分“喝喝”它不记得了。白又了一遍。“喝喝喝”黑琵琶鬼一脸的不相信。刚才不是讲了那么多那个琵琶鬼的事情还笑的跟个傻子似的。那不是记得很清楚吗怎么现在又不记得了这也太奇怪了。这只琵琶鬼的记忆还是选择性的只记得开头跟过程,结尾不记得了萧骁也有跟黑琵琶鬼一样的疑惑。若忘记可是白明明对那只琵琶鬼与自己的相遇、相识还有后面的相处娓娓道来。白埋怨对方总是对自己恶作剧。但是,白对对方的在意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存在为什么就偏偏不记得对方去了哪里“你还记得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吗”萧骁换了一个问题。白又想要敲自己的脑袋。只是手刚抬起,就被萧骁握住了。“别敲脑袋。”“也想不起来吗”即使白还没有回答,萧骁差不多知道这只妖怪的答案了。“喝喝”白有些无措。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记得那只琵琶鬼很多的事情。它犹记得对方扮的那无数个鬼脸。记忆中的自己在很寻常的准备迎接对方的下一个鬼脸,嘴角已经弯出了向上的弧度故事就此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了什么白努力的思索。脑子里却是一片的空白。“算了。”萧骁让白不用勉强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白眨了眨眼睛。“喝”黑琵琶鬼撇撇嘴。这只琵琶鬼不但笑点奇特,还记性很差。真是一只奇怪的琵琶鬼。哦,还有些傻乎乎的。“没有关系。”萧骁笑笑,“也许后面白遇到对方了,就能想起来了。”“就算还是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白可以让你的朋友告诉你,当时发生了什么,它是怎么离开的。”“不是吗”萧骁描绘着两只妖怪相见的场面。“也有可能白等下就自己想起来了也不定。”“喝”白终于露出了笑容。它点头。萧骁大人的肯定没错。不过“喝喝”它真的还会再遇到当年的那只琵琶鬼吗它看着萧骁大人。眼睛里流泄出一丝的不确定。萧骁微微的笑了。“会遇到的。”世界很大。但有时候,世界又很。而且,白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等待未来的久别重逢。他相信,白会见到对方的。“喝喝”白眉眼一松。少年般的脸上露出了带着几分稚气与真的神色。苍白的肤色在昏暗的色下像是发着微微的光一样。白抿了抿嘴角。笑容腼腆。“喝喝”笨蛋。黑琵琶鬼不屑的轻嗤了一句。相信一个人类的话只是这个人类之前也算帮过它似嘲似讽聊骂了一句后,黑琵琶鬼就不吭声了。白的问题是暂时解决了,萧骁看向黑琵琶鬼,“黑,你刚才为什么踢树”“谁惹到你了吗”不过按这只妖怪的性格,谁惹到它了不是应该当即就还回去了吗怎么会自己在对着树发火这不太符合这只妖怪给他的印象。黑琵琶鬼一愣。因为太意外看到另一只琵琶鬼,它差点把之前的事情忘记了。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它狠狠瞪了一眼萧骁。萧骁“我们见面之前你就在踢树了。”言下之意就是怎么可能是他惹到了这只妖怪黑琵琶鬼的眼神漂移了一瞬。随即,便是一脸的理直气壮。“喝喝”反正你们都是人类。萧骁眉梢微挑。倒也没有跟妖怪争辩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好吧,那我能知道事情的经过吗”他知道,妖怪刚才的那句话不过是气话而已。黑琵琶鬼犹豫了几秒。其实被对方这么一问,它突然觉得告诉对方应该是一个好选择。只是它难免有些拉不下脸的感觉。“喝喝喝”看在之前你带我去绘画班的份上虽然去了一次后它就没有再去了。但对方的好心它是知道的。黑琵琶鬼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萧骁笑笑。没有出声戳破某只妖怪的不自在。黑琵琶鬼见这个人类一副认同它的话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许。“喝喝喝喝喝”事情来有些话长黑琵琶鬼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毕竟,那实在不是一件让它觉得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