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未戎的一场一镜一次,在电蚊拍得劈里啪啦场记板子声中式拍。
摄影机移动,直接切到了近景。
简陋的茅草棚内,一身白衣的容音急忙蹲身子,她将平日里随身携带的玉箫扔在一旁,缓缓将初晚扶了起来。
这是两在这里度的第二天,君沧连连夜去了药神谷,势必求来能为初晚恢复心血的神药。
相较于第一晚的难熬,初晚的状态稍稍好转了些,让容音眉眼间淡淡的忧愁散去了不少。
程雨凝在演戏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个,刚才的呆滞感消失不见,她静静地望着身旁的侧脸,目光柔。
“阿容,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地方。”
“昨天的好险,次们还是不要去那种秘境了。”
“有点想吃天香斋的糕点,你吃吗,可好吃了。”
“阿容,你怎么不说话”
初晚小声说着,因为分虚弱的缘故,她唇的幅度并不明显,可容音只是静静地着,什么回复也没有。
初晚有点不高兴了。
她颤抖着手指拽了容音的袖子,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已耗费了她绝大部分的力气。
“是不是快死了”的声音带着悲意与哭腔,让容音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不会的。”
短短的三个字让初晚无声地了出来,脑袋往容音怀里再靠了一些。
“你是不是不喜欢跟说话。”她闭上眼睛问道。
“没有。”
初晚不信,“那你不说话是在想什么”
“等你好了,君大哥一起带你去吃糕点。”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容音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初晚的垂睫毛微微动了一,仿佛有水光在之中滑动。
她咬了腮帮子,让自的声音上去常一些,“为什么要带着他一起啊。”
“那就不带他。”们姐妹一起去。
容音回答得干脆。
她说完后将初晚的袖子往回拽了一点,怀中的看起来色发白,因为身中寒毒而微微颤抖着。
“你说得对,们以后再也不去个秘境了。”容音有些难,明明初晚修的年岁最短,可她是因为君沧连自才受伤的。
“阿容”初晚突然睁眼看她。
“在。”容音垂眸。
“阿容”她声音大了一。
“在。”容音再一次答道。
“阿容。”
在第三次的时候,初晚终于忍不住地傻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的事情,她问,“你还记得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么”
“记得,你君大哥同时买了炼制的丹药,互相拿错了以后还都跑到的摊位上来”
“心悦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初晚的四个字打断了,一时间,茅草屋内变得极其安静。
那个瞬间,容音怀疑是自是错了,直到初晚再度重复了一遍。
“心悦你,你没见吗”
容音觉得自的脑袋即将炸,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得干干净净。
她缓缓低,想要看清初晚的神色,可怀中的微着闭着眼,完全看不出一丝玩的意思。
容音久久没有说话,久到初晚的容都僵在了脸上。
她睁眼,对上了一双不解而又无奈,还有无法置信的眸子。
那是不喜欢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表情,初晚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垂的嘴角又尽力扬一个更加灿烂的容。
“玩的。”她用好的声音说道,将即将吐出的血咽了去,带血的小虎牙露出了个尖尖。
“才怪嘞”
这世间十有八九的事都不会尽如意,心悦你,可是又能怎样,也只能这样。
初晚说完后死死闭上了双眼,眼泪慢慢干在了眼眶里
容音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长一段时间。
“卡”
监视器后,胡导终于喊了停,他这一喊,让镜的两个都松了口气。
这段剧情在前期算是一个催泪点,作为主前世的初晚深情告白,原想着是图个彩卡点机,却没想到姜浅程雨凝的演技居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刚才他看了半天,生怕演员的情绪因为剧情而受到影响,老实说,光是看这段表演他居然有种想把君沧连从剧里删了的恐怖想法。
不也只是想想。
宁昇言的戏份他不敢删,未戎的原着书粉他也打不但话说回来,以后可以想办法做个cut之类的
胡导的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他稍稍收了收心思,卷起剧走了去。
虽然演得不错,但这位资深导演也有自的担忧,想看看两有没有悄悄抹眼泪,或者是代入太深,导致在后续剧情拍摄中出现偏差,结果他还没凑到跟前,就到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刚才卡痒痒肉了,好几次都想。”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感觉你腰在抖了,还以为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