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个头,困都困死了。你小心点,还是打个电话”
车子又上路了,回归副驾驶的何沛媛还在扣安全带“女人是男人的名片,谁说的”
杨景行叹气“蕊蕊真是越来越不少女了。”
“又不是她说的。”何沛媛很义气“也不一定是那种意思。”
杨景行不管“反正我老婆做自己就好。”
何沛媛切,想起来“怎么了说你诺诺不应该了”
生死关头,杨景行力挽狂澜“昨天怎么说的”
何沛媛脖子一歪小眼一斜“说什么了我没说过你自己说的,你勾引我说的。”
杨景行点头“是,我勾引你让我吻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我太会勾引了。”
何沛媛对空气拳打脚踢带娇呵“不愿意算了。”
杨景行简直是诉苦“还要”
这么一回顾,臭流氓好像也不完全是勾引者的角色,何沛媛要阻止“别说了,不准说了再说明天也没了”
杨景行犹豫闭嘴“明天,拖到明天利息怎么算”
何沛媛的样子倒有点诚意“你想怎么样”
这姑娘今天真是堪称爽快,不过还是那么无奈难堪嗔怒更娇羞,更必须说明愿意加码并不是为了清偿,主要是看无赖今天也挺辛苦的,开了这么大
一圈车,之前当着伙伴们也没说太多过分的话何沛媛一句话总结“有点点像个男朋友。”
好难得的肯定,杨景行被鼓励得斗志昂扬“继续努力,再接再砺,明天晚上”
“就记得”何沛媛明显不想在这屡教不改上浪费时间,还是开辟新领域吧“其实我也觉得,跟老齐分手后你是变了一些,教训还是挺大的。”
杨景行想了想明白了“所以追媛媛才那么难,我就说嘛,以我的实力不应该嘛”
“狗屁实力”何沛媛原形毕露得情非得已“要不是反正我一点实力都没感觉到,我都是为了音乐才牺牲自我。”
杨景行冷着脸“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到手了。”
“你就是”何沛媛言之凿凿“就是跟她分手后就变了个人”
杨景行可算明白了“聊这么一晚上就得出这么个观点”
“还有”何沛媛得回顾一下“反正她齐清诺是好人,你也是好人,我成捡便宜的了”
杨景行讶异“这我还真没听出来,我听到的是你们都是好姑娘我是坏人呀。”
何沛媛疑惑“谁说了”
杨景行的思路是“不然为什么要维系你和齐清诺的友情,都不问问我的意见。”
何沛媛哼“你有什么意见”
“我觉得顺其自然”杨景行看看女朋友,更严肃一点“以后别说傻话了。”
何沛媛气势汹汹“我说什么了”
杨景行很不愿意重提的样子“挡什么刀子,乌鸦嘴”
何沛媛惊喜万分咄咄逼人“怕了吧不敢想吧,哎呀我的好诺诺呀”
“行了”杨景行挺烦的“你这话说出来,我听得多心疼知不知道”
何沛媛观察一下司机,嘀咕“当然心疼呀”
杨景行冷着脸。
何沛媛再观察一下,重哼一声,轻蹬腿。
杨景行还敢抱怨“我老婆这么好,凭什么让她为我的错误承担”
何沛媛不想搭理,但是气不过“承担少了”
杨景行有点语塞“所以就更不应该先前真想说蕊蕊两句,就她站着说话不腰疼。”
何沛媛气鼓鼓“知道就好”
杨景行很受鼓舞“找机会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何沛媛补充“我说你知道就好她不是坏心你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吗”
杨景行的评价是“是好心,但是多余,没站在当事人的角度。”
何沛媛很埋怨“就是,她能做到反正我做不到没跟齐清诺冷战都卯足了劲。”
杨景行嘿“冷战也没必要。”
何沛媛的意思是“反正不想跟她称兄道弟了,欠她的我记得就算她再有人了我估计也回不到从前。”
杨景行说得轻巧“其实也没冷淡多少,本来也不是生死之交,没必要耿耿于怀。”
何沛媛气愤的是“关键她们觉得我对她怎么样了我要你跟齐清诺绝交没”
杨景行连连摇头。
“不准你们说话没”
“怎么会”
“不准你们工作来往没”
“当然没有。”
“至今,你们说话了说笑了,我说过什么没”
“媛媛很大度的,这我最知道,只是我不方便证明。”
何沛媛真是冤屈“凭什么说我对她不一样了”
“不应该,不应该。”杨景行像个局外人“但是媛媛也不用太在意,女生还不知道女生吗,嘴碎瞎说不过脑。”
“谁不过脑”何沛媛又不同意,很有思考的“小洁菲菲肯定也那么想”
哦,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