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沛媛继续仇怨的表情喘息着“少了你今天没嬉皮笑脸”
杨景行有点苦“今天是赔笑脸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何沛媛质问“以前有嬉皮笑脸有成就感”
杨景行想了一下“也不是成就感,谈不上成就,乐在其中吧。”
何沛媛起白眼了,然后才想起来“没跟你说这些昨天你就是生气了怪我不尊重你诺诺。”
杨景行苦叹“真没这个意思我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吗生气了早上还那么早去找你告诉你,我真生气了可不得了。”
“我好怕”何沛媛鄙夷着“反正你就是不高兴了。”
杨景行想了一下点头“可能是有点,那么大难题摆在眼前还怎么高兴不过也不是对你不高兴就是因为没办法让你好高兴才不高兴。”
何沛媛牙酸的样子,继续认定“你就是怪我提齐清诺了”
杨景行继续摇头“真不是我想明白了一点,我不愿意面对问题的根本原因不是齐清诺的隐私,其实也不算什么隐私,都是成年人想也想得到。而且我对你也不该有什么隐私,我不是不希望你太在意这件事媛媛我想问你,你是真的很在意想知道还是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才问出口”
何沛媛看看司机,在脸上添加上明显的生气“凭什么你问我”
杨景行说“因为我觉得你也不是故意问这个事,我觉得如果是男人问女人这个话就挺混蛋的,不知道女生”
何沛媛立刻嚷嚷“是,我混蛋”
杨景行又愁苦“不是说你男女思维不一样,同样的问题出发点很可能不一样。我昨天可能是站在了男人角度考虑,可能潜意识是有点觉得你不该那么问,但是后来我都认真反思了。”
“怎么反思”何沛媛明显不看好。
杨景行不太确定“可能你会那么问也是一种本能,我连你以前有没有过喜欢的男生都想知道这也算知情权吧,在我开始追你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权力交给你了,所以你有权问。”
何沛媛的表情明显不屑那点权力。
杨景行应该是有准备“但是呢,辛德勒名单我们说过的,我觉得里面有个观点有点道理,你是有权问我问题要我回答,但是你更大的权力是宽恕我,原谅我”
“你少鬼扯”何沛媛好像不能容忍无赖侮辱电影“完全两码事,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照你这么套,那我问你问题就是正义的,是行使正义可以让你不回答才是权力。”
杨景行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正义,媛媛当然很正义,但是我更希望媛媛行使权力。”
“想得美。”何沛媛不屑还否认“我没权力,跟你没关系。”
“当然有。”杨景行肯定“你有权力问罪,就有权力”
何沛媛哎哎叫停,辩论选手般的气势“请问,请问凭什么是你给我权力照你这么说,是罪犯给国王赦免他的权力这是什么逻辑”
“说错了。”杨景行不要面子的“不是我给你权力,而是在我追求你的时候,自然法则和宇宙公理把权力交给了媛媛或者说媛媛就是女王,而我相当女王的臣民,首先当然就是承认女王的权力。”
何沛媛气愤着,鼻翼扩张着,然后猛地张大嘴嚷嚷“鬼要你这种臣民”说着就弓腰躲藏到副驾驶后面去了,不屑露面。
杨屁民似乎看到生机“女王,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媛媛女王,先饶了我昨天晚上的不敬之罪也好呀,求你了。”
何沛媛依然不露面也不出声。
“媛媛女王。”杨景行喊冤一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也好,以后我一定更尽心效忠女王。”
“别喊了”何沛媛抬头露脸了“恶心死了。”真话,被恶心得头发都有点凌乱,脸上哭迹未消却比刚才多了点红润气色,应该是弓腰的动作让血液上头。
杨景行认真求情的“媛媛原谅我吧。”
何沛媛不出声。
杨景行乐观主义“女王肯定是看我表现,好,先吃饭。”
何沛媛脚踢拳挠,好多怨愤要发泄,脸上也是气鼓鼓的嘴巴嘟老高。
杨景行想起来“对了,女王如果饿了,我进贡了一点吃的,请媛媛女王赏脸。”
何沛媛烦得要死“别叫了”然后气愤瞪着眼,却又有点憋着憋着的笑意。
杨景行好听话“媛媛,我们和好吧。”
何沛媛看看司机,有点莫名其妙“和好什么本来就没好过。”
杨景行好像有点伤心“还是有点点好的”
“你还骗我”何沛媛还有把柄呢。
杨景行都没底的样子“怎么骗你我哪敢骗女王。”
何沛媛都懒得正义感了,轻描淡写一说“你中午说去峨洋吃午饭,信上又写去买东西谁知道你到底干什么。”
杨景行连忙承认“我是先去峨洋,就看了一圈,加上吃饭没半个小时你别小看这点东西,我跑了不少地方,久光就逛了两个小时,巧克力还是去虹桥那边买的。”
“少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