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们去自己家里坐一坐,贵重东西也要放在家里才放心。
刘苗故意刁难,说要比杨景行这更好的房子。杨景行也咬牙认了,只要两个姑娘愿意回来,自己也还有一年的奋斗时间。
刘苗又说要别墅,夏雪也附和,显然都是没诚意的。还不如聊一聊现实的,杨景行的工作怎么样了。
夏雪相信杨景行的那些想法都会越来越成功的,已经开始成功了“我和苗苗都为你开心为你骄傲希望有一天,你也能体会到我们的这种开心和骄傲。”
杨景行好挣扎的“雪雪也这么肉麻了。”
不到十点,杨景行把两个姑娘送去酒店了,好好休息为明天养足精神。
再回家,杨景行还是再尝试一下,给何沛媛打电话,这一次,终于被接听了,只是没声音。
杨景行喂。
还是没人讲话。
杨景行也不管了,开始说“今天不生气了”
“你今天开心吧”何沛媛也说话了,虽然一点热情没有。
“还好。”杨景行说明“她们给我加油打气,鼓励我勇敢挑战国旗护卫队”
何沛媛一下就火了“你好你好你想过我没有你闯了祸就不闻不问,知不知道我这一天怎么过来的”声音虽不大,但明显咬牙切齿。
杨景行好像没意识严重性“那你怎么不找我算账好好教训我。”
“我不打扰你开心。”何沛媛真是宽容“不跟你无赖一般见识”
杨景行提醒“那怎么行,你这不是纵容我吗”
何沛媛的恶狠狠经过无线通信没有一点衰减“我要打得过你,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杨景行果然无赖“我现在就过去让你打,保证不还手。”
“杨景行。”何沛媛又严正警告“你别逼我撕破脸,都不好看”
杨景行就换了正经语气“今天上班在忙什么”
何沛媛好像在喘气,不回答。
杨景行又问“是不是跟王蕊一起回家”
“不关你的事”何沛媛声明,似乎寄希望于“夏雪她们呢”
杨景行说“回酒店了。你说你,你和小洁去平京演出的时候她们都捧场了,她们来玩两天,你怎么能不露面”
“你叫小洁去”何沛媛想的是“你们赶快去平京,最好别回来了”
“白日说梦。”杨景行讽刺,又关心“今天没什么事吧”
何沛媛更来气“你现在想起来了你捅的篓子你不管不问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怎么这么自私”
杨景行作深沉“我一天都在想这个事其实我早上就想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但是我怕让你情绪变得更不好而且我现在也没有立场安慰你,难道跟你说被好朋友的前男友追求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是朋友该做的,不是追求者自己该说的”
“你无耻”何沛媛用诅咒的语气给好朋友的前男友升级。
杨景行似乎完全无动于衷“那这样,我先尝试忘记自己是你的追求者,我们回到朋友,你有什么话要跟朋友说的没”
“没有”何沛媛才不上当。
“媛媛。”杨景行温柔呼唤。
没人答应。
杨景行不要脸的“那我就作为罪魁祸首问一句,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我想死。”何沛媛的悲凉中透漏着义愤。
“别说这种话。”杨景行也有脾气“开玩笑也不行”
“我没开玩笑”何沛媛的底气很快见底,毕竟没那么严重。
杨景行有点失落“我可能高估自己了,我能面对齐清诺,能面对王蕊她们,能面对所有人今天突然发现有点不敢面对你对不起,不该让你承受这么多。”
沉默了一下,何沛媛的语气又体现了自己对知错就改之人的大度“你知道就好。”
杨景行又说“但是我也不后悔,说过话不会收回。”
何沛媛估计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杨景行似乎真想知道“早上是不是跟王蕊一起上班”
何沛媛好像不信任姐妹“她没告诉你”
“没有。”杨景行怀疑“你是不是有给她下什么通牒了说好给我情报,到现在短信都没一条。”
“我没有”何沛媛十分否认,但是“她本来就不应该掺和你的破事,一个不好害了她自己。”
杨景行有点憋屈了“我是颗老鼠屎是不是”
好像隐约似乎,何沛媛很短暂笑了一下“就是”
杨景行就想不通“怎么会害了她谁想谁能害她用什么方法从什么方面”
何沛媛提醒“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就她知道”
杨景行觉得“我的事我愿意告诉谁就告诉谁,需要跟什么人解释吗”
“是,你了不起。”何沛媛的思路好开阔“你是天才,是大师,所以就能肆无忌惮欺负我轻薄我。”简直有点阶级仇恨。
杨景行又委屈“怎么欺负你了我是在用天才的身份追求你吗我在用琴技泡你吗大师半夜跑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