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她,是想当一个演奏家还是当一个乐手。” 孔晨荷来气“我问了,她说无所谓” 杨景行想了一下“那就随她高兴吧。” 孔晨荷担心“你生气了” 杨景行说“不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孔晨荷有信心“但是如果她勇敢点,肯定不会后悔的你劝劝她,你跟教授说,她肯定听” 杨景行嗯“教授肯定要跟她说的,不过主要还是看她个人意愿。” 孔晨荷烦“一到关键时刻她就只要把刚过去纽约的那种勇气拿出一半来” 杨景行说“你叫她跟教授说一下情况,我现在过去找教授。” 孔晨荷还是积极的“好,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