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冲动团长了不起就能特立独行你们应该劝住她。”
几个女生点头,有点后悔。
“你听我说”王蕊却着急“老大还是那句话,比那个女的高一个脑袋,站在她面前,这样这样,边擦血边说的看在你是翩翩堂姐的面子上放你走,再别来了。”
柴丽甜补充“还有一句,中国也有法制。”
杨景行还是笑笑,女生们则很回味的样子,然后王蕊脸色一变“那八婆又来说判她几年几年,我真恨不得给她一耳光”
何沛媛笑“办公室主任吼了两句不过一点都不解气。”
反正当时就把高翩翩的堂姐给放了,这女人走的时候反正是没啥气势可言了,所以大家都不太担心她还会再来。
然后大家紧急送齐清诺去医院,齐清诺当时就说了,不准高翩翩告诉父母,不准其他人告诉自己父母,不准报警,不准告诉学校,一切听她安排,说得不容置疑。
王蕊复述齐清诺的原话“你们怪叔叔也免了。”
何沛媛觉得“都是怕担心,所以才不告诉你。”
杨景行笑笑“看她自己怎么跟家里交代吧。”
说起这个,瞒肯定是瞒不住的,王蕊好担心,虽然没啥大事,可从此以后恐怕好长时间不敢去酒吧玩了。
柴丽甜对老大有信心“肯定会处理好的我们别节外生枝就好,好好学习讲话思想,三零六还是三零六。”
王蕊关心的是“你当时在哪真的”
杨景行说“在家。”
王蕊有点怀疑,又问“看到短信什么感觉是不是以为以前愚人节”
杨景行点头“我假装信了,过来好看看美女。”
何沛媛冷笑“六神无主吧”
王蕊有点感触地想得到伙伴们的认同“有时候,觉得老大和阿怪有点像,风格。”
杨景行不屑“我不胖。”
柴丽甜好笑,于菲菲则正义“根本不胖是我们太瘦了。”
王蕊则谴责“你不心疼还说人家胖,没良心”
何沛媛觉得“心疼得在滴血,你看不见。”
王蕊辩争“你看见了”
何沛媛气“单身没人权是不是”
杨景行说“出这种事不管是谁都会紧张,谁受伤了我都会过来看,也不想你们内部出什么问题。”
几个女生都觉得应该还好,何沛媛反思“当时太紧张了,可能都没太注意翩翩应该不会介意的,估计她自己也是乱的。”
正说着,齐清诺和刘思蔓跟吴秋宁一起回来了,好像也没汇报多久,不过等着的人还是急忙打听是什么情况。
刘思蔓说两位团长的商量结果是这事以后就别提了,在单位里就当没发生过,齐清诺也要求别找门卫或者谁的麻烦,都是意外。至于家长那边,齐清诺也让文付江别担心,自己能搞定。
齐清诺则告诫伙伴们“翩翩本来心理压力就大,今天这事一出平时注意多照顾一下她的情绪。”
王蕊还是八卦“到底怎么回事跟你说没”
齐清诺批评“才说的别过问就忘记了”
王蕊撇嘴做作“哎哎哎,团长了不起,跟我们也耍起威风来了。”
杨景行赶时间的样子“那我先走,你们可以聚个餐叫点猪头肉补补。”
王蕊十分严厉“别走啊”
何沛媛也是“现在走没意思了啊。”
杨景行说“这么多人在你们不放心可以送她到家。”
王蕊又退缩“我不敢。”
“不送了。”齐清诺想起来“杨白劳,今年的租子”
杨景行点头“记着呢都小心点,万事小心,安全第一。”
何沛媛啧啧拉拢邵芳洁“我们中国都跑大半圈了,没听过一句这种关怀。”
齐清诺笑“你这肯定是冤枉。”
王蕊机敏“你这么了解阿怪”
齐清诺无视无聊的话在研究药,杨景行也不在意玩笑,说走就走了。
民族乐团还是挺有纪律性的,这多人在这,尤其是一群女人,都挺安静的,偶尔的交谈也很细声。
杨景行跟文付江站在一边,听文付江自责之后再表扬齐清诺,齐团长不光艺术工作做得极其出色,行政工作也是有口皆碑,而且非常谦虚,都不准团里给她报什么红旗手和优秀青年
杨景行来了总共一刻多钟的时候,手术室的们开了,民族乐团的人赶快围过去。医生走在前面,齐清诺中间,护士在后面折叠衣服,肯定是齐清诺的。
齐清诺头上包了个白色网兜,挺紧地系在脖子下面,用来固定额头和头顶中间位置偏左边的一大块纱布。
单看齐清诺的脸蛋好像没什么异常,表情也不严重,但是她的白色衬衣领口被血浸染了大半,吓人的暗红色,甚至宽领的针织衫也没能幸免,左边肩膀到胸口的位置都有血渍。可想这姑娘的米白色风衣上是什么情况,难怪她不穿了。
文付江最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