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总结知道教训就行了你是不是真的不怪我爸爸”
杨景行不耐烦地摇头“说了多少次了,他是我女朋友好,当时”
陶萌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想通的”
杨景行吹牛“早有心理准备,就是早想通了。”
陶萌点点头“所以你当时就准备随时和我分开”
杨景行点头“尽量不想,但是逃避不了。”
陶萌问“那你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去西藏”
杨景行苦恼“又是喻昕婷告诉你的这个大嘴巴。”
陶萌还深追究“我猜你根本没得到家里的允许。”
杨景行说“我成年男人就是和你开后不久,当时觉得挺丢人,想出去避避风头,随便跑跑。”
陶萌继续问“为什么没告诉过我”
杨景行觉得“岂不是更丢人。”
陶萌有点咄咄逼人“你既然准备随时分手分开,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杨景行不屑“没见识,有多好换个人比我好多少倍。”
陶萌的哈佛生气质很快消失,视线放在已经熄灭的雪茄上,不说话,没表情。
杨景行嘿“不过谢谢你肯定我的工作。”
陶萌抬眼,很严肃“你对齐清诺好吗”
杨景行要点时间回顾总结“还行吧。”
陶萌明显也是有备而来,都不等杨景行说完三个字就又下一问了“那为什么分手”
杨景行说“也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陶萌的心平气和似乎有点勉强“我不怪齐清诺她在你最需要最孤单的时候陪伴过”
“别这么说。”杨景行不礼貌地打断“我对齐清诺是认真的。”
陶萌看了一下杨景行,点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理解你们。”
杨景行摇头“我们两个人在这,不要说别人。”
陶萌犹豫一下了点点头“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嗯。”杨景行轻身语气,仓促点头,急忙建议“聊点别的吧。”
建议了之后,杨景行自己又没屁可放,陶萌也要想,想了好一会后才又不守信地问上了“你们原来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杨景行坦然的“我追她。”
陶萌懒得看杨景行了,安静了一下后才评价“你太让我失望了。”
杨景行无话可说。
商量好了,叫来服务员,先点了瓶九五年的葡萄酒,但是没啥醒酒要求,再问“雪茄你有什么推荐吗”
杨景行不要面子的“我没抽过,有没有淡点的,味道好闻点的”
服务员也不歧视的,敬业地介绍了好几种的各自特点,然后还是把选择决定权放在客人手里。
陶萌严肃对待这个问题的“你觉得呢”
杨景行都听晕了“就那个清香草本的吧。”
陶萌又满意的,再问为什么还没音乐。服务员说八点才开始,陶萌就要求现在,可能是看在那瓶酒的份上,服务员表示尽快。
互相看了看,陶萌想起来“你以前和谭东在寝室偷偷抽烟。”感觉有点好笑。
杨景行很不服气“就一次两次还被抓了他想装男人,我本来就是,不用装。”
陶萌说“吸烟本来就很不好我听喻昕婷说你的乐谱要在德国出版”
杨景行点头“他们做事太墨迹了”出版社先谈了个意向,说得很好听呢,等杨景行答应了,出版社又说要审稿,因为是新人新作,就找来一堆专家各自发表独立意见,最后再决定是否有出版发行价值。
陶萌了解的,说那些科学杂志就是这样,都会审稿“能进入审稿程序已经是一种肯定。”
杨景行问“你们毕业也要有论文什么的嘛”
陶萌就说一下,可不仅仅是论文这么简单,大四将是非常辛苦的一个学年,不过过陶萌并不怕。让陶萌在犹豫为难的一件事是她的印度室友居然选择在大三之后搞什么间隔年,说是欧美传统,休学一年去随便干点什么
杨景行简直嗤之以鼻“一年时间就能审视自己发现人生新意义了投机分子。”
陶萌皱眉“不是你说的这么极端每个人都会有迷茫困惑的时候,适当的调整是有必要的。”
杨景行也不固执“是可以考虑,不过最好别旅行这种,多不安全。”
酒和雪茄来了,专业,还多来一个凳子专门放陶萌的包包,并且遮上布套。然后服务员再给初学者介绍一下应该怎么抽那个玩意儿,杨景行和虚心。
陶萌也挺感兴趣的,双手都放桌上了,近点看杨景行学习怎么剪雪茄,而且这么大个打火机也挺有艺术感,也可以研究一下。
服务员的职业生涯里估计也没进行过几次教学,他还挺当回事的说得很详细,都想把杨景行培养成一个进阶选手了。
陶萌也咨询“抽到大约多少就可以放下了”
服务员觉得初学者要抽完半根都够呛,不过一般是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