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路不走。”
杨景行承认“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说这句话反正横竖不是。”
何沛媛面朝司机一点,摆出要讲人生宇宙大道理的姿势,有理有据的表情也摆好了“你思想龌龊,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
杨景行苦求“真没有,我是怕你尴尬。”
何沛媛重新面向前方,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尴尬”
杨景行点头认错“是我想多了。”
何沛媛还是讲道理“我当时就跟你说清楚了你是不是不信”
杨景行说“我信。”不轻不重,挺真挚的。
何沛媛倒是有点胡搅蛮缠“信不信随你。”
沉默了一会,杨景行说“其实不存在信不信,不用你说我也能想到,你说是和别人用的我才不信呢。”
又沉默了一下,何沛媛没好气“你又知道。”
杨景行申明“不是思想龌龊,属于正常判断,根据你这个人。”
何沛媛警觉“我怎么了”
杨景行说“媛媛买安全套还能是干什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己爱卫生,还有一种就是想吹气球玩了。”
何沛媛直起腰杆,呲了牙,勾拳姿势摆好了,随时出击。
杨景行说“不过我知道好像有一种,就是那种小的套在手指上的,用那种应该更方便。”
何沛媛审视起来“你又知道”
杨景行嘿“我在药店见过。”
何沛媛继续观察杨景行,没发现什么龌龊表现后,这姑娘才放松一点“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杨景行被触及自尊了“你懂得多不就多用个安全套,有什么好牛的”
何沛媛还得意了“至少我比你了解女生男生根本没什么好了解的”
“我”杨景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我争不起这口气啊。”
何沛媛嘻嘻哼地轻笑“知道就好。”
杨景行说“算我错了,我们以后不提这事了,每次都是我吃亏。”
何沛媛正义了“你吃什么亏了”
杨景行说“自卑啊。”
何沛媛白眼一个“你想当花花公子是不是”
杨景行嘿“也没有。”
何沛媛安抚“其实没什么,你说的那种我也知道,超市没有再说女生不一样,男生只能用手,女生可以,和手指差不多的东西就行,但是都是在外面知道吧”说得挺平和的,也不害羞,像科普一样。
杨景行也不猥琐“哦我还以为女生多专一呢。”
何沛媛惊诧“这两码事”
杨景行呵呵“也是。”
车里突然安静了,好久,估计接近一分钟,一个专业开车一个认真看路。
杨景行突然“别这样,我发誓,说出去一个字就烂嘴巴,别杀人灭口。”
何沛媛呵一声,挺了下腰,伸个小懒腰“有什么歌听”
杨景行说“都在里面,自己选。”
听了何沛媛对理想对象的好些畅想后,杨景行抓住机会报仇“我还以为你多成熟,尽是小姑娘的幻想,那种人只有虚构中才有。”
何沛媛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你没见过就没有世界那么大”
毕竟认识那么久,也算得上朋友了,两个人一路上你来我往,彼此不太客气,导致经常性地争锋相对上,不过也若干次一笑泯恩仇。
再次接过邵芳洁的电话后,何沛媛还要兼职一下导航员“他们在哪,看见没哇,像不像便衣保镖”
是不太好找的一家菜馆,外面不起眼,内里很老式,据说三十年的历史了,那些桌椅墙砖确实像。
四人桌,何沛媛当然没得选择,不过在坐下前还是朝杨景行预警一眼。
杨景行好像还没意识到好运来临,正在佩服严光永的开车技术并听对方抒发对架势的热爱,虽然自己没开过什么阿斯顿马丁,但是能想象也挺向往严光永所描述的那种感觉。
也说聊到了自己的兴趣点,严光永有点刹不住,跟杨景行说自己开过第二贵的车是十二缸的帕萨特,也是好车可惜,车主人不是巨额诈骗嫌疑人就是暴力犯罪团伙。
杨景行兴致盎然,怎么诈骗什么犯罪可惜严光永也不是特别清楚细节,他们也就是接任务干活,只参与一个小环节。
杨景行像大多数人一样“平时射击练习多不多”
严光永显然已经是很多次回答这种问题了,笑得略显无奈,但语气神情依然是很低调的“我刚开始也是整天惦记,就想多打几发”
反了天了,饭桌上居然让两个男人叨叨上了,自己却成了旁听的,两个女生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何沛媛侧目问杨景行“你吃饭还是聊天”
邵芳洁也提醒严光永“什么好吃你给介绍下,我不知道。”
点菜吧,严光永也是实诚,什么都先问邵芳洁的意见喜好,女朋友满意是首要条件。杨景行只好拿着菜单跟何沛媛咨询“你也是土生土长的浦海人”
何沛媛问“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