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笑“多久了,这社会瞬息万变我的问题,没好好珍惜。”
这太笼统了,康有成看着杨景行“吵架,怎么了,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
杨景行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做错了很多事,和你不一样,你是没办法,我是自作自受。”
康有成有点皱眉,啧一声像是惋惜“那你不过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旁观者清是屁话。”
杨景行点头“嗯。”
康有成又碰杯,狠咂了一口“不过还是你们好,清清楚楚。”
杨景行喝酒,嗯一声,又叹气。
康有成摇头“不说这个,喝”
才工作一年多时间,康有成觉得自己对梦想对事业对家庭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这个社会,不是什么非黑即白,就说一个公司的制度吧,不可能完美,有些东西有人觉得合起伙来,有人觉得狗屁不通总的来说,人还是应该适应社会。
这顿饭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一瓶五十多度的酒简直一滴没浪费,康有成小气巴拉地每次给自己倒得大方,估计喝了六七两,居然叫嚣再来一瓶,自己请客,你杨景行管不着。
杨景行居然骗五百强员工,我们换地方喝。
康有成同意,掏钱包,卡都是往桌子上拍的。
准备走,可康有成已经站不太稳了,杨景行可真是够义气,居然跟服务员说“叫个男的来帮忙扶一下。”
可怜的男服务员,几乎扛着一米八的康有成到车后座,累得自己都站不稳了。
杨景行上前面准备开车,本来显得难受的看一下弹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你放开,放开出问题了我怎么交代我怎么见人,不行”
杨景行准备叫代驾,康有成又说“你别急,我们先说好,去哪”说几句话就累得够呛,唐坐着喘粗气。
杨景行嘿“去辉煌”
“开什么玩笑”康有成一肚子气。
杨景行就想啊
“年晴,怎么样”康有成突然像梦呓一样。
杨景行说“老样子又没什么爱好,也没交男朋友。”
康有成哼哼两声,像是笑,然后有呜呜一下,暂停。
杨景行欺负醉酒的人“怎么了,放不下”
康有成又像是哼哼冷笑,或者是自嘲“有什么资格不放下。”
杨景行觉得“这还要资格。”
康有成突然来了气势“我只能说,在晴儿结婚生孩子之前,我不可能再有新感情就这,不管他们怎么逼我,这是我的底线,不可能了”
杨景行回头看看,可以喘着粗气却像睡着了,他就问“你这什么意思”
好几秒种,康有成才摆一下脑袋“没意思我的苦,我的累,我的恨,我的无奈,只有我自己知道。”
杨景行要体会这句话。
康有成居然能把脖子硬一下了“如果晴儿结婚了,她不幸福,就算生孩子了我愿意帮她养”
杨景行建议“那你还不如赶早点,生个自己的。”
康有成又垂死下去“你不懂我欠她的太多了,还不了。”
杨景行问“你住哪”
康有成可不上当“继续喝,不够,没到意思”
看样子追悼会弄得比较隆重,殡仪馆大门口就有沉痛悼念。被引导着停车后,杨景行和民族乐团的代表们整顿好情绪,柴丽甜也就不急着跟伙伴们确认喻昕婷的好消息了。
还是先去准备挽联花篮什么的,乐团送一个花篮,三零六和杨景行一人一个,挺贵的,但这时候没人抱怨。白菊孝花也是一人一朵,都戴在胸前。
讣告有逝者简介,著名书画家高佩安先生,出生于一九二二年,号玉菊居士,国画家协会理事,美术家协会理事,研究院副院长,岭南五老之一,有详细师承逝者有两个儿子,高翩翩的父亲是老二。
不光场面隆重,悼念厅门口的气质也不一样,巨大的挽联挂满了,就算作为外行来看,那些字也都是写得很好很艺术。进入悼念厅里面,更是除了人和花篮花圈,更显眼的还是挽联,好多人在欣赏呢。
隔行如隔山,音乐人是欣赏不了书法的,在文付江的带领下,大家直接就去慰问家属了。
家属也挺忙的,没有十分悲伤但至少明显憔悴,不过高翩翩的父亲还是优先重视女儿的领导和同事,并急着找女儿过来。
高翩翩父亲的倾诉感谢欢迎对象明显是文付江和齐清诺两个人,但是齐清诺明显没文付江那么熟练,说不出那么多场面话,于是就在高翩翩出现后擅自离开交谈,和伙伴们一起围住高翩翩。
高翩翩很是低落,欢迎不起来,对伙伴们的问候关心也只能勉强微笑,就算对杨顾问也只是点个头。
女生们其言细语每人简单几个字,齐清诺还能给点实际的“多休息两天。”
高翩翩父亲又提醒女儿,是不是太累了,文团长也没看见
没一会后,追悼会按时举行,讲话的人比较多,持续了半个小时,也让女生们对伙伴的爷